郭陽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事情,當時的他也曾經聽白先塵說過,所以此刻再次聽到龍武的話語之後,郭陽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
龍武的話語依然還在繼續,卻聽的他開口說道:“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個叛徒竟然糾結了不少的好手,我與白二爺一通廝殺之後,終於跑了出來。”
龍武將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與郭陽講述了一遍。聽完了龍武的講述之後,郭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了,我已經明白了。放心,現在有我在,白二爺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倒是你。”
說到這裏,郭陽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望著眼前的龍武,沉聲說道:“白二爺傷勢很重,但是並沒有什麼性命之危,倒是你,現在可是相當的不妙阿。雖說你看起來行動自如,但是內髒在經過爭鬥的時候,早已經是收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害,這可是絕對不行的。”
郭陽說著,伸手在龍武的肩膀上按住,隨即體內的靈氣,這會漸漸的進入了龍武的身體之中,快速的調理起了龍武的身體。
龍武隻感覺一股暖流從郭陽的手掌心之中浮現,沿著自己的肩膀,進入了身體之中,這種感覺,讓他說不出來的舒服。
片刻之後,郭陽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目光望著龍武,沉聲說道:“你身上的傷勢可不輕阿,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和人動手,我會慢慢的幫你調理的。”
“多謝你了,郭陽。”龍武誠心的說道。
郭陽微微一笑,衝著龍武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和白少龍是兄弟,而你又是白少龍的家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什麼。”
微微頓了一下,郭陽的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白先塵,沉聲說道:“現在,我要為白二爺治療了,白少龍,去幫我準備一些紗布,以及針灸所用的銀針。”
“好。”聽到郭陽的話語,白少龍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這會的他,轉過身子直接朝著房門外走去。
“那我幹嘛?”龍武望著郭陽,此刻不由得沉聲問道。
郭陽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至於你,龍武,你什麼都不要做了。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吧,畢竟你的傷勢也不輕阿。”
龍武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難聽的郭陽又是說道:“有我出手,你還不放心麼?我既然在這裏,就敢向你保證,白二爺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聽到郭陽這般說,龍武沉默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卻是不再多說任何的話語了。
顯然,他對於郭陽,也是有著相當強烈的信心的。龍武是最早認識郭陽的人,自然是明白,郭陽的能耐到底是如何的。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白少龍再次從房門外走了進來。此刻他的手中,已經捧著之前郭陽所說的東西了。
“倒點熱水給我。”郭陽頭也不回,吩咐了一句之後,隨即走到了白先塵的床邊,伸手將白先塵那有些破碎的衣服給撕了開來。
白先塵的情況,十分的不妙。不過那也隻是在那些普通醫生看來罷了。在郭陽看來,白先塵如今的情況,要比龍武好上許多。隻是白先塵想要治療的話,恐怕要麻煩一點罷了。
卻見此刻的郭陽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手按住了白先塵的胸膛,利用玄門中人所特有的真氣,開始探查白先塵的身體狀況。
“五根肋骨破裂,其中一根險些插入心髒,看來,白二爺真的是經過了以場惡戰呢。”郭陽自言自語了一句,這一刻的他,直接伸手,將白先塵的那些斷裂的肋骨給矯正。
或許是感覺到了疼痛,原本昏迷著的白先塵,這會也是蘇醒了過來。他咳嗽了一聲,一口鮮血頓時噴在了胸膛之上。
“郭,郭陽……”白先塵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郭陽。
一絲微笑出現在了郭陽的臉上,卻聽的郭陽開口說道:“白二爺,我在這裏。放心吧,今天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聽到郭陽的話語,白先塵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衝著郭陽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眼睛。
雖說與郭陽認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白先塵早已經是從自己的弟弟那裏了解到了郭陽的能耐到底如何。所以此刻聞聽郭陽此話,白先塵自然是十分的放心。
見到白先塵閉上了眼睛,郭陽也就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他伸出手,將銀針從包裹裏拿了出來,隨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插在了白先塵胸口之上。
此刻的郭陽仿佛是變成了無影手一般,速度相當的迅速,僅僅隻是眨眼間的功夫,白先塵的身上,便已經是插滿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