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當趙觀景猛然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病床shang的女人臉色大變,隨後大聲驚呼了起來。
剛才韓綺梧朝外麵喊時,她就在納悶來看她的人除了韓綺梧還有誰,所以她一直在瞅著門口。並且,她的心裏還有些發笑,覺得這得是多靦腆的人,連她的麵都不敢見啊。這時,她才知道,外麵的人不是靦腆,是害怕!
猶如變形金剛一般出現在門口的趙觀景,在這聲驚呼之後,就猶如跑了氣的充氣娃娃,頓時癟了。他剛才還抱著僥幸的心態,現在卻是隻感覺到無邊無際的悲慘。
躺在病床shang的女人,真的是書雅靜,那個和他有過一夜纏綿的漂亮女人;那個明明是雛兒,卻硬裝熟女,被他在床shang殺得丟盔卸甲,事後還埋怨他沒戴*的女人!那個在警察局為了急忙脫身,而慌稱她自己是小姐的女人!
本來,趙觀景對她是有著怨氣的,就是因為她,趙映雪才誤會她的。但是現在,他的那點怨氣已經消減了很多。這個書雅靜,竟然是至上工藝銷售部的經理,是他的頂頭上司!這……這以後還有好日子過麼?或者說,這以後,還有日子過麼?這書雅靜,很有可能會開除了他!
他現在腦子很亂,但是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告訴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服軟,既不能驚慌,也不能被書雅靜給開除。這年頭,找個好工作,可著實不容易。如果再被輕易開除了,姐姐會怎麼看他?
這個女人在床shang時就不是他的對手,難道在床下,就能牛到哪裏去?
他咬咬牙,鼓起勇氣走進了病房,然後強擠出一絲笑容,驚訝的道:“原來是你!嗬!真是巧啊!”
他的臉上,是驚喜的表情。
書雅靜看到他的表情,卻是一慌,他見到自己,怎麼那麼高興?
而他又怎麼會來看自己的?
這都是怎麼回事?
她的腦子中,頓時充滿了問號。這時候韓綺梧驚訝的問:“靜姐,你和他認識?”
沒等趙觀景說話,書雅靜已經急忙道:“啊!算是認識吧,見過一麵。”同時,她狠狠的盯了趙觀景一眼,什麼意思,不言而明。
就算她不暗示,趙觀景也不可能把兩個人怎麼相識的真實情況說出來。雖然,大多數男人都會因為在酒吧能勾到漂亮女人玩一*情的這種事情而覺得驕傲,但趙觀景卻覺得這種事情,並沒什麼光彩的。
“原來你們見過啊!那還真是巧啊!靜姐,他是今天來我們部門報道的新人,正等著你過兩天病好了,給他安排工作呢!”韓綺梧拉來兩把椅子,給趙觀景一把後,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新人?你是說他是來我們銷售部的新人?招聘會不是前兩天才進行麼?怎麼這麼快就收錄人了?人事部也太會糊弄了吧?”書雅靜冷著臉,快速問道。
這樣子,哪裏是質疑人事部?明顯是不爽趙觀景嘛!
韓綺梧看了看趙觀景,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她所知道的是,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矛盾!
這倒讓她有點難堪,畢竟趙觀景還是她喊過來的。如今弄成這個樣子……
不過趙觀景聽了這話,臉上並沒有顯出尷尬的表情,反而愈發的風輕雲淡。很明顯,書雅靜害怕他留在銷售部,或者說,害怕他留在至上工藝。因為隻要趙觀景呆在公司裏,她書雅靜跑出去找男人玩一*情的事情,就有可能泄露。所以,她對趙觀景極其的忌憚。
既然她忌憚趙觀景,那趙觀景還有什麼好慌的?是她怕他,不是他怕她!
看著趙觀景輕鬆的樣子,書雅靜硬生生的壓下了心頭的火氣。她知道,不能得罪趙觀景,不然他一生氣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了,她就可真有的受了。到時候,自己的未婚夫會退婚,自己父親豪賭拿公司資產去還債的事情會暴露,一些早看她父親不順眼的人--例如公司第一大股董--就會趁此機會,把他的父親拉下馬。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畢竟她們一家,都幾乎是在靠她的父親養著。就連她自己現在的職位,都是她父親幫她爭取來的。沒有她的父親,她們一家就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裏,她趕緊收斂了怒氣,但是她的臉龐,卻仍然無法溢出笑容。因為她之所以會住院,和趙觀景也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這兩天她可是難受的要死,整天窩在床shang,都快憋死了!
“小五,你今天來有事情麼?”她問一旁有些尷尬的韓綺梧。
“哦,就是來彙報一下公司裏的情況。”
書雅靜好像很累的樣子道:“公司的事情,等我出院了再說吧,我想多休息會兒。”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書雅靜搖搖手,道:“你先走,趙觀景留下來,我還有話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