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觀景在客廳裏,也是老大的不自在。
從搬到這裏開始,不到半個月,已經發生了太多旖旎的事情。再這樣下去,後果會是怎樣,趙觀景不敢多想。
如果趙映雪是他的親姐姐,他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欲望。
但現在的問題是,趙映雪並不是他的親姐姐。
有著這個原因,說不定哪天他一控製不住,就有可能做出一些他所不敢想象的事情。
他是不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到時候,事情雖然並不是沒法挽救--他可以告訴直接趙映雪真相--但這樣對趙映雪來說,並不太公平。
於是,他感覺到萬分的糾結。
他想要躲避這種種的旖旎。
但他又異常變態的喜歡這種禁忌的感覺。
怎麼辦啊?
他的雙手揪住頭發,苦惱不已。
趙觀景,你真他媽是個混蛋。
他在心中懊喪的大叫著。
這個世界上,在麵對這種境況時,又有幾個男人不是混蛋呢?
過了一會兒,趙觀景的鼻血止住了,他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開始衝澡。
涼水澆打在他的身上,並不能使他徹底的靜下心來。
此時趙觀景的腦中,浮現著的,就是後一種情景。
這情景來自於聞悅的軀體,也來自於趙映雪的軀體。
他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絲躁動。
這躁動與那天晚上的感覺完全相同,這讓他感覺到害怕。
他趕緊強製著控製自己不再胡思亂想,然後用涼水狠狠的衝著臉部。
過了一會兒,那份躁動才最終停止下來。
還是……搬走吧。
趙觀景這樣想著。
於是他想,還是搬走,比較安全一點。
反正之前搬過來,也是因為有了癌症。現在既然症狀已經消失,想必和姐姐商量一下,搬離這裏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隻是……得等事情解決完才行,勁幫不被徹底鏟除,他身邊的人就會有危險,所以他想,還是把勁幫的事情解決掉之後,再和姐姐說這件事情吧。
洗完澡後,他走出去,就見趙映雪正坐在沙發前。電風扇已經被關掉了。
趙映雪一直這樣,怕費電。
趙觀景歎氣,但又不能說什麼。
“姐,我先出去了。”
“啊?出去做什麼?”
“有點事情。”
“哦,那路上小心一點。”
趙觀景點點頭:“嗯。”
看著趙觀景離去的背影,趙映雪欲言又止,終還是沒有將本來想說的話說出。
她趴在桌子上,擠眉弄眼,嘀咕著:“趙映雪啊趙映雪……你真的是墮落了麼?”
趙觀景出門後,就直接坐上了公交。
期間轉了好幾次車,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他握握拳頭,從車上跳下,然後朝前走去。
走了大約一兩百米後,一座豪華的莊園,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昨天淩晨,天色灰暗,看得還不太清楚。今天在太陽光的照耀下,趙觀景更能感覺到這座莊園的豪華。
若是在平時,趙觀景看到這麼華貴的地方,肯定要佝僂著腰,像個土包子二百五一樣瞻望幾分鍾,然後傻叉一樣的唏噓感歎幾分鍾,最後再羨慕嫉妒恨幾分鍾。
但現在,他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這樣一個莊園的主人,為了讓他離開,竟然需要給他八百萬。這主人的伎倆,也太不霸氣了。
趙觀景摸了摸放在口袋裏的幾張卡,然後向莊園處的大門走去。
沒走近幾步,便有幾個年輕人從莊園中走出來,攔在了他的身前。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