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晨,陽光明媚。
趙觀景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感覺身子有些虛弱,頭也有些疼。
醒來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家中。並且,床上還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趙觀景定睛一看,頓時頭大如鬥,竟然是聞悅!
悅姐怎麼會在這裏?
趙觀景使勁拍拍腦袋,頓時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似乎又犯病了?可是……我好像跑出了悅姐的家門啊。後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回到家的,悅姐又怎麼會出現在床上?
趙觀景一腦子的疑惑,但是從聞悅家跑出去之後的事情,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上次犯病醒來的時候,趙觀景也是這種症狀,後來還是聽到聞悅和趙映雪的談話,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次的魔障,比上次還要厲害,並且又沒有人提示,所以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醒來恰好看到聞悅躺在一旁,所以,他的腦袋中,就開始了幻想與推演。
昨天晚上,聞悅被扭了腰,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趙觀景對於犯病時的記憶不報什麼希望,所以他有些懷疑,當時的他,到底有沒有跑出聞悅的家。又或者說,是不是剛跑出去,又跑回來了,然後就把聞悅給辦了。
可是,那現在兩個人怎麼會在自己家呢?
難道是自己跑回了家,聞悅怕自己出事情,忍著腰傷,來找自己,然後被自己給圈圈叉叉了?
趙觀景冷汗涔涔直流,無論怎麼想,怎麼推演,貌似結果都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把聞悅給圈圈叉叉了!
這……這該怎麼辦……
趙觀景嚇得都有點發懵了。
不行,得仔細確認一下,萬一自己沒有把悅姐給那個呢?
他急忙爬起來,仔細觀察起來。
聞悅並非是赤身裸體,身上還披著一件衣服。隻是那件衣服,卻是昨天晚上她穿的那件練功服。
他趕忙轉過頭去,同時心中大叫:完了完了,看這情況,我是真的把悅姐給圈圈叉叉了。他細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況,發現異能量竟然快要把身體都給蓄滿了。除了和女人做那種事情,沒有別的方法可以使異能量增加的這麼快。這更加充分的證明了,昨天晚上,他確實侵犯了聞悅。
罪過,罪過啊!
長歎一聲,趙觀景從床上做起來,然後去衛生間撒尿。
簡單洗了手臉後,趙觀景坐到床上,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煙霧繚繞中,他愁容滿麵。
以前是一個宅男加24K純吊絲的時候,渴望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現在才知道,女人多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特別是聞悅是他的幹姐姐,結果現在搞出了這麼一回事,這不是要坑死爹麼?
但是,他總不能這時候把聞悅打暈吧。這件事情,是早晚都要麵對的,無法逃避。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也不能逃避。
“嗯--”
聞悅又是慵懶的低吟了一聲,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起初是一片迷茫,然後就慢慢變得清亮了起來。
“怎麼又抽煙?”她伸出手,在趙觀景呆愣的目光中,從他嘴中奪走了正啜著的香煙,彈滅在了地上。
趙觀景的腦袋一時有些呆滯,因為聞悅的反應,實在出乎他的意料,按理說,聞悅大早晨醒來,猛然看到旁邊坐著個男人,第一反應,應該是大聲尖叫才對,可是……她怎麼這麼淡定?
難道,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
但接下來,他就知道他猜錯了。
因為聞悅在將煙頭扔到地上後,眼睛突然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瞳孔猛然收縮,小嘴一張,便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接著,趕緊的用練功服牢牢的包裹住了她自己的軀體。
練功服又寬又大,衣擺足以遮蓋住臀部,但是光溜溜的大腿,卻是無論如何都掩不住的。
那副受了驚的模樣,以及這副衣著打扮,讓趙觀景在愧疚緊張的同時,竟然蠢蠢欲動起來。
操,自己真是畜生,都這時候了,還想這些齷齪的事情,真他媽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