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景看著眼前的情況,也是頓時傻了眼。
怎麼會是她?
同時有些手足無措,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在一個美女哭泣的情況下還可以安然自若。
但接著,他就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個女人要殺他!
陳斯如竟然是古武異能者!而且極有可能是炎皇覺醒的人,聞悅那邊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趙觀景自然不會在這時候憐香惜玉。
他一把扣住陳斯如的喉嚨,陳斯如的哭聲便戛然而止,張大嘴巴看著趙觀景,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要殺我?”趙觀景冷冷的問。
陳斯如臉憋得通紅,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出話來,但趙觀景用力太大,她根本無法開口。甚至於剛才趙觀景瞬間扼住她的喉嚨時,她還被嗆了一下,現在想咳嗽都咳嗽不出來,更別提說話了。
趙觀景卻以為她是不想說,又加重了力道,隨後問道:“你是炎皇覺醒的人?你們現在是不是有人去對付聞悅了?快說!什麼?……啊?哦,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激動……”
在陳斯如艱難的比劃下,趙觀景終於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力氣有些大了。一時間有些尷尬,急忙鬆手。
頓時,陳斯如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口水噴了趙觀景一臉。
等到她慢慢恢複正常時,趙觀景很無奈的擦了擦臉,然後問道:“說,你是不是炎皇覺醒的人?”
“炎皇覺醒你個大頭鬼啊!我隻是想試試你本事到底怎麼樣!還有,你上次非禮我,我當然要報複回來!”陳斯如大聲道。
趙觀景一臉疑惑:“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
“怎麼?敢做不敢當啊?你那次從聞悅家裏跑出來的時候……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了,一直往城郊偏僻的地方跑,我當時想要試試你的本事怎麼樣,就出劍偷襲你,結果被你躲了過去。然後……你竟然……你竟然非禮我!”陳斯如又羞又惱,牙齒磨得咯咯響,簡直想把趙觀景咬碎了咽到肚子裏去。
從聞悅家裏跑出來?往城郊偏僻的地方跑?非禮陳斯如?
趙觀景記不起來。
但是,他能隱約記得,那晚在聞悅家裏突然起了心魔後,他從她家裏跑出來,是下意識的想往偏僻的地方跑的。
“那天晚上,我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趙觀景問。
“有,色膽包天,色得太不正常了!”陳斯如氣呼呼的道。
趙觀景正色道:“別說廢話!除了那個,還有什麼不正常的沒有?”
陳斯如見他板起了臉,且被他壓在身下,便有些膽怯了:“眼睛……有些發紅。”
“眼睛發紅?”
“嗯。”
趙觀景並不知道他入魔時是什麼樣子,但想來陳斯如所說的非禮事件,就是在那天晚上發生的了。
“我非禮了你之後呢?”趙觀景問。
“我把你打暈扔到你住的地方了啊。”陳斯如道。
趙觀景緊接著問:“後來呢?”
“後來?後來有兩個華夏醒龍的人追我,我就和他們玩了一會兒……”陳斯如道。
“後來你沒有再回去看看?”趙觀景問。
陳斯如擦擦仍然濕潤的眼睛:“我怕我再回去會忍不住把你殺掉!”
趙觀景悵然若失,線索又斷了。
所以陳斯如說得不可能是假的。她打暈了他,然後將他扔到了他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