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映雪打算出去買菜的,但看到趙觀景那副樣子,心裏非常的不安生,幹脆菜也不去買了,就在客廳裏坐著,生怕趙觀景出什麼事情。
到了中午的時候,趙映雪做好飯後,就準備將菜給他送進去。但想起趙觀景說不讓她隨便進他的房間,隻好破天荒的敲起了門。
趙觀景聽到敲門聲,克製住心中如貓爪在撓般的狂躁,盡量平靜的問道:“有事麼?”
“飯做好了,我現在給你端進去吧。”趙映雪道。
趙觀景這時候才發現,時間竟然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中午了。
一個人在房間裏吃過午飯後,趙觀景躺在床上就想睡覺。
心裏煩躁的實在受不了了,想要殺人。
可是在床上輾轉翻側,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這樣下去,非鬱悶的想要自殺不行。
趙觀景氣得猛然從床上坐起,彎下脖頸,然後一手刀砍了上去!
自己砍自己,可是個技術活。這一下砍得他疼得直抽涼氣,但是還是沒有如願以償的暈過去。
趙觀景找準位置,又是一手刀砍下去!
“撲嗵!”這一下砍得又準又狠,趙觀景脖頸一軟,便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隻是這一次的魔障比之前兩次都更要厲害許多倍,趙觀景即使暈了過去,但他的體溫仍然在不斷的上升。
不過因為暈過去的原因,所以魔障無法再對心理產生效果,因此,體溫雖在上升,但並不快。
但是人是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反應的。
例如一個人正在睡覺時,一旦膀胱被尿撐得受不了,人就會憋醒,然後趕緊起床去撒尿,這就是避害的一種本能反應。
而隨著體溫極其緩慢的上升,趙觀景也在床上不停地翻滾著身子,雙手也不老實的在撕扯著衣服上的扣子。
在這種情況下,他頓時感覺口幹舌燥起來。
“水……水……”
他的嘴唇翕動,慢慢的呢喃著這兩個字。
他的手在床上四處尋摸著,想要找到能夠止渴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流失,他的嘴巴越來越幹。雖然此時是在睡夢之中,但仍然感覺到了幹渴難耐。他的身子這個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得翻到了床的一邊,這邊的床頭旁邊,有著一個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水杯。趙觀景胡亂揮著的手一下子碰了上去,隨後,杯子被打落在地,發出“砰”的一聲,摔得支離破碎。
一直在客廳裏沙發上坐著的趙映雪聽到這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噌”的就站了起來。
而趙觀景也恰在此時睜開了眼睛,他已經渴到了一個極限,如果這個時候身體的本能不能使他醒過來,他的生機將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於是,他瞬間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
可是……不行,自己一定要逃掉。
趙映雪猛得抱住趙觀景,然後張開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咬,牙齒都入了肉。
“啊!”趙觀景慘叫一聲,頓時從她身上躥離到了一邊。
趙映雪趁著這機會,趕緊站起來往外跑。
但這一次的趙觀景並沒有因為疼痛,而暫時的清晰過來,並且很明顯的被她這一咬而激出了凶性,他上前兩步,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隨後,“咣”的一下,將她扔到了床上!
趙映雪還沒來得及翻過身來,趙觀景已經狠狠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小景,不要啊……”趙映雪徒勞的叫著,眼淚已經汩汩的流了出來。
然而這個時候的趙觀景,哪還有絲毫的理智?
不到幾分鍾,趙映雪的衣服便被趙觀景連撕帶咬的弄了個稀爛。
隨後,趙觀景就猛然分開了她的雙腿。
然後,臥室裏就響起了趙映雪淒慘尖叫的叫聲。
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襲遍全身,猶如有人用一把斧頭,將她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木已成舟。
趙映雪麵如死灰,雙眼之中變得毫無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