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姑娘長相挺普通的,但不管長得怎麼樣吧,人家畢竟是個女人。趙觀景最近雖然變得有些陰暗,且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但隻是因為人家敲了個門就揍人家一頓……這種事情他還真的做不出來。
小姑娘差不多有十八九歲的模樣,穿著一身挺保守的白布碎花睡衣。此時的她已經被趙觀景那隻近在眼前的拳頭嚇呆了,眼睛大大的睜著,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有事麼?”趙觀景壓抑住心裏的不爽,收回拳頭悶悶的問道。
那小姑娘終於回過神來,仔仔細細的看了趙觀景一眼,然後麵露疑惑:“你是誰?我之前在房間裏沒見到你啊?”
趙觀景大致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怎麼可能?我就出去買了個飯,又沒跑遠,怎麼可能走錯房間?”小姑娘的話明顯有些心虛,她左右瞅了瞅,然後又往裏看了看,正見到從床上站起來皺著眉頭往外麵察看的陳斯如。
“呃……對不起,我可能……確實走錯房間了。真是……真是不好意思……”小姑娘趕緊道歉,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尷尬。
趙觀景雖然有著一肚子的怒氣,但是被折騰的實在是沒心思再計較什麼了。
“以後敲門的時候,看準了再敲。”趙觀景有氣無力的道。
這他媽坐一次火車容易麼?連個覺都睡不好,遇到的全都是他媽的極品!
小姑娘又忙不迭的說了好幾句對不起,然後轉身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怎麼可能走錯呢?”
趙觀景心道“因為你笨唄”。然後撇撇嘴,“砰”得一聲關上房門,重新躺到了床上。
“怎麼回事啊?”陳斯如皺著眉問道。
“有個笨蛋走錯房間了。真是倒黴,我剛睡著……”趙觀景拉過被子重新蓋在身上,隻感覺實在是困倦得不行。
發了那麼長時間的呆,陳斯如也有些乏了,便也躺下休息,房間裏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而在他們隔壁的房間裏,正有兩個女人在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敲錯門的那個小姑娘,另外一個,卻是不知何時也來到這輛火車上的宋梵音!
她們兩個都穿著睡衣,分別躺在兩張底鋪上,精神奕奕的在說著話。
那小姑娘道:“師姐,你不用擔心,等到了西藏,我們就去找大師兄二師兄,他們異能強大,定然能將那個壞蛋好好的收拾一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
宋梵音似有些猶豫,她輕輕皺著眉頭,道:“我真是不想麻煩兩位師兄。”
“哼,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再說,你用不著找他們幫忙,我隻要跟他們說一句你在外麵被人欺負了,他們保準心裏急得燒火,比你還要急得來幫你教訓那壞蛋。到時候,也用不著欠他們的情,反正是他們自願幫你的,又不是咱們求他的!”
“怕是師傅會生氣。”宋梵音擔心的道。
小姑娘搖了搖手,滿不在乎的道:“師姐,師傅她最疼你了,怎麼可能會生氣?若不是她現在正在閉關,我都直接拉著你去找她幫你出氣了。那壞蛋好死不死的竟然要去西藏,哼,這次就讓他站著來,躺著回去!”
宋梵音靠在車壁上,幽幽的道:“那渾蛋手上可是有龍卡的,萬一被組織裏那幾個老家夥知道咱們找他麻煩,說不定會怎麼教訓我們呢。而且,師傅和他們關係又好,他們要是告咱們的狀,咱們非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小姑娘顯得有些不耐煩:“師姐,你別這麼優柔寡斷的好不好?那個渾蛋欺負了你,你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好好教訓他一下。再說,兩位師兄異能強大,定然能將他打得滿地找牙。到時候,你不說,我不說,兩位師兄不說,那渾蛋又不敢說,還有誰能知道咱們教訓了他?徐鳳年前輩也是的,怎麼會把龍卡交到這麼一個渾小子手上?眼光也忒差了些吧?”隨後,她話題一轉,問宋梵音:“對了,師姐,那小子……他到底是怎麼欺負你的啊?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你毫無還手之力吧?而且……他一個大老爺們打女人,他下得去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