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晨六點多的時候,趙觀景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在他的指間,還有著一枚短短的煙蒂,卻是他昨天想著該怎麼和宋梵音說陳斯如的事情,結果想著想著,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他從床上站起來,打開房門,新鮮又凜冽的山風一吹,頓時神清氣爽,腦子似乎都好使了許多。
活動了幾下身體後,趙觀景回返回房間洗漱。
洗漱的時候,他還在想著陳斯如的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
等到刷完牙洗完臉洗完頭發後,趙觀景就看到房間裏的櫃子頂上,竟然還有一台吹風機。
拿出來隨便吹了兩下,短短的頭發就已經完全幹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透過窗戶,發現聞悅竟然也醒了過來。
她房間的窗戶開著,而她則是正坐在窗前吹著頭發。
看著她飛揚的頭發,趙觀景的心裏仿佛受了撩拔,早上的時候,男人的那種欲望不是一般的強烈。趙觀景頓時就起了邪念,腦中浮現了聞悅那白皙凹凸的身子。
這邪念一動,貌似腦子也靈光了許多。趙觀景眼睛一亮,就立刻想起了該怎麼樣解決陳斯如的事情的辦法了。
不過這個方法,同樣的需要陳斯如的配合。
趙觀景當下就掏出手機,給陳斯如打去了電話。
“喂,大早晨的,又有什麼事啊?”手機裏傳出陳斯如慵懶且不耐煩的聲音。
趙觀景笑嘻嘻的道:“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嗬,我有什麼資格讓你趙觀景想我?說吧,又有什麼謊,需要我幫著撒的?”
趙觀景連忙道:“沒有,我就是想你了。”
“哦,我也想你,如果沒事,那就掛了吧。”陳斯如這種策略,對付趙觀景這種明明臉皮厚卻非要裝臉皮薄的男人,那是相當有效的。
一聽到她說要掛,趙觀景就立刻急了:“別,別啊……我跟你說,這次,如果這出戲我們能夠演好,那這兩天,我們的關係就可以確定下來了。”
“演戲?演什麼戲?”陳斯如雖然很想表現出一副極其淡定的樣子,表現出對“確定關第”一事的不屑一顧來。但平常在感情中處於弱勢中的一方,都是沒那麼多自尊可維持的。愛情可以使一個人變得偉大無比,也可以使一個變得卑微如塵。陳斯如畢竟是個有優勢的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是異能者,在社會上的地位也不算低--所以,她再弱勢,也不會卑微到塵土的地步。但是,卑微卻是確乎存在於她的心中的。所以一聽到趙觀景的話,初醒時的朦朧,便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都頓時變得很精神起來。
趙觀景見她如此積極,倒是覺得完全出乎意料。
於是,他急忙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到的一個計劃。
“不行,這樣一來,我不就是完全處在了被動的狀態?”聽完了趙觀景的計劃後,陳斯如有些不滿意。
趙觀景耐心勸說:“什麼被動?你哪裏被動了?陳斯如她們知道了你的體質,肯定不敢對你再有意見,說不定平常還得和你打好關係。你哪裏被動了?”
“在你麵前我被動了!”陳斯如有些不爽的道。
趙觀景笑了兩聲,然後道:“讓你主動,你主動得起來麼?”
“我……咦?不對啊,貌似被動的是你啊?現在是你必須要靠我的身體來克製魔性……那我以後是不是隻要一句話,你就得火裏火裏來,水裏水裏去啊?哇哈哈,那我不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陳斯如突然得意起來,高興得哈哈大笑。
“對對對,你隻要一句話,別說火裏水裏了,就是刀山火海,我都不皺一下眉頭。”趙觀景諂媚著道。
陳斯如聽到他竟然如此輕易的服軟,不由疑心大起:“聽著你這語氣,好像你心裏並不是這麼想的啊?”
“哪有?是你多心了。”趙觀景急忙正經道:“我現在可是必須需要你的,怎麼可能敢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