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說我女兒失蹤的事,會不會是楊結實那天殺的幹的?”
楊麗麗自從山上回來,第二天就失蹤了。雖然留了紙條,可是楊老實還是有些不放心。半夜沒人的時候跑到村長楊舒望家裏。
楊舒望一眼的鄙視,卻又很無奈的說道:“我說楊老實,你女兒是她自己走的,我早就看她不願呆子村子裏,走了就走了,你幹嘛還不放心,非要扯那小混蛋。我可警告你,那小混蛋的事情,你要是敢說漏半句嘴,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楊老實看到村長臉色嚴峻,那天對付楊結實那小混蛋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他心頭一顫,忍不住有些害怕起來,急忙縮了縮脖子道:“村長,您放心,我可一直都是守口如瓶,關於楊結實的死,我一個字也沒提起過。”
“那就好!”楊舒望臉色這才舒緩了很多,道:“那小混蛋被咱們封死在泉井裏麵,這一輩子都別想出來,這都過了三天,就算沒有淹死,早晚也得餓死。所以,隻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這事是咱們幹的。”
“再說了,你看,咱們這也是為了全村人著想,現在楊結實死了,咱們村不是恢複往日的平靜了嗎?”
“可是我女兒她……”楊老實當然知道楊舒望說的都是事實,可是他一直視女兒楊麗麗為心肝寶貝,現在突然離開,他心中始終放心不下。
“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要我說多少遍,楊結實那小混蛋已經死了,不可能回來,你女兒離開村子,她想要找她自己的幸福,你就讓她找去,從此以後,你過好你的日子不就行了嗎?”
楊舒望實在失去了耐心。
楊老實看村長發火,也不敢再說,他本想求村長安排幾個人上城裏去尋找,把自己女兒帶回來,可話到嘴邊,終於還是沒敢再說。
楊老實走後,楊舒望心裏越想越不放心,這楊老實雖然嘴上保證不說出去,可誰知道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被有心人聽了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反正現在楊麗麗已經離開村子,估計以後都不會回來,倘若楊老實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以後就徹底的安穩了。
他心裏開始有個了惡毒的想法,人一旦有可這種想法,那可就真的讓人感覺到恐怖。這世上,最恐怖的不是人,而是人心。
“爹爹……你剛才和老實叔說的都是真的嗎?”
楊舒望心中得意,正喝著酒,酒到嘴邊,突然有人在身後冒出這麼一句話,將他差點嚇得半死,一口酒噴到了桌子上,回頭瞪了兒子楊樹豐一眼道:“混賬,你走路都不出聲的,這三更半夜,怎麼還沒睡?”
楊樹豐雖然有些害怕自己的父親,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問道:“爹爹,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楊結實原來不是離開了長壽村,而是被你和老實叔給害死了,是這樣嗎?”
楊舒望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自己和楊老實說的話,竟然被兒子給聽到,他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性格上,太軟弱,實在不像他。
楊舒望眼神之中突然變得犀利,可是,仔細一想,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自己的兒子,若是真的把他滅口了,那自己且不是斷子絕孫。他腦海之中的念頭隨即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