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爭的朋友?”,鄭美玲走到張古麵前好奇的問道,張古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鄭美玲咬了咬牙,冷哼一聲走到一旁,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是一隻妖怪,身上濃濃的妖氣早就被她察覺了。
房間內白蘇兒已經哭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混合沾滿了南爭的衣襟。南爭靜靜的抱著她,沒有再說什麼,眼中流露著複雜的神色。
良久之後,白蘇兒緩過神來,輕輕地看著南爭,希冀從他眼中看到些什麼,但白蘇兒失望了。南爭眼中隻有微微的心疼,並無其他的任何情感。
白蘇兒笑了笑,輕輕掙脫了南爭的懷抱,“對不起,剛才我……”
“傻丫頭,說什麼呢,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南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白蘇兒眼中目光悄悄閃了一下,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哢!
房門被打開,南爭帶著白蘇兒走了出來,人群中頓時一陣沸騰,原本已經稍稍平息下去的憤怒瞬間再次被點燃。數十人憤怒的看向這邊,同時謾罵聲再度鋪天蓋地的響起。
白蘇兒害怕的縮在南爭身後,不敢看這些人,隻是弱弱的說著“不是我,不是我啊!”
南爭拍了拍她的手,徑直走到前方,一腳將走廊的牆壁踹出一個大坑。
隨著轟鳴聲和煙塵的彌漫,那些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
“首先,這件事情不是白蘇兒做的,我會負責調查清楚。第二,你們對白蘇兒的傷害,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們都是商界巨鱷,政界大佬。但是你們還是祈禱自己的屁股很幹淨吧,明天,最遲明天,如果你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那裏,算我輸!我南爭雖然不是什麼很出名的人,但是想動我在乎的人,天帝來了都不行,你們算什麼東西!”
南爭露出森白的牙齒,冷冷的笑著說道,霸道的性格彰顯無遺。
那些人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我們都是良心商人,是人民的公仆。再說了,你有什麼權力調查我們,我將有起訴你的權利!我可以告到你身敗名裂,至於那個小婊子,哼哼!”
南爭麵色不變,人類的齷齪他已經見識過很多回了,多這一回不多。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叫囂,徑直帶著白蘇兒走到校門口,那些人雖然心中不甘但卻也不敢在這個關頭攔下他,畢竟牆上那個大坑還在彌漫的煙塵。
鄭美玲歎了一口氣,事情的進展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樣,這些人……
她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人不光會身敗名裂,連全屍都不會留下吧,南爭那家夥可專門喜歡吃惡人啊!
一路上白蘇兒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低著頭沉默著,南爭扭頭看著窗外,車內氣氛很沉鬱。
車子很快駛到白蘇兒的公寓,南爭將蘇兒送到樓上便立刻返回車內,張古沒有說話徑直將車子開向市區的某一個地方。
“那個女人應該在這裏”,當車子駛到一個酒吧前的時候張古淡淡的說道,南爭點點頭,下車徑直向酒吧走去。
張古沒有下車,將車子掉轉方向等待南爭回來。
這間酒吧與其他的酒吧並沒有什麼區別,舞台之上炫目的燈光和熱舞女郎腐蝕著著人類的心靈。吧台和一些小桌子上不斷有嬌嗔聲,一些年輕的情侶在舞池中接吻,甚至有幾人直接做起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這些事情就算是有人看見了也隻是懷著好奇的心理偷偷觀看,這座城是人類的心靈已經徹底腐爛了,喪失了道德與人性,隻剩下動物最基本的交配本能和貪婪欲望。
南爭對這些畫麵都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吧台前。
“咯咯,你真壞,誒呀,討厭!”
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正被一個中年男人抱著,男人的雙手在高聳的雙峰上不斷的揉捏著,女人也在不斷嬌嗔,但她的右手卻是在男人的口袋中輕輕夾出了一遝紅閃閃的紙幣塞進自己的口袋裏。
南爭嘴角掀起了莫名的笑容,他並沒有著急將這個女人帶走,而是繞著有興趣的看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誒呀,我頭好暈啊,好難受啊!”,女人這時候裝出一副喝醉酒的樣子,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心領神會,借送她回家為由扶她走出酒吧。
南爭和張古跟著他們來到一家賓館的房間,一進房間男人就急忙脫掉她的衣服,嘴唇不斷在女人身上遊走著。
砰!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撞開,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闖了進來,其中一個人拿著一把開山刀,刀鋒架在這個男人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老東西,你敢搞我女人!告訴你,今天沒有三十萬別想走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