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爭坐在院子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些人類道士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現代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隱私,還偏要裝上玻璃牆,難道他們喜歡這種在辦公室中偷情時被別人看著的刺激嗎?
此時張古正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他怔怔的望著窗外,看著外麵不斷路過的飛機,看著留下的那些燃料痕跡。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類說過的話:活著,究竟是否在活著!
仔細回想起來從族裏來到人世界也有七八年了,每天工作,生活,忙忙碌碌,庸庸碌碌。
他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說修成正果是在什麼時候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也被這人類世界同化了,成為平日間他看不起的那種人類。
嗯?
張古正在出神的想事情時,下方傳來了異動。
那一對一老一少的情侶從豪爵酒店的房間走了出來,說說笑笑的向著前走去,張古靜靜的看著他們,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看來今天有事做了。
“張先生,您現在持有裏湖集團百分之七點三一的股份,但是您的股份持有率要遠遠低於程小姐持有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按照目前的狀況看,您這一場戰鬥不可能勝利。”
律師站在張江麵前,精準的報出了雙方持有的股份,並且明確表示這場戰鬥對他相當不利。
張江微微一笑,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現在程秋冰已經死了,她的股份我們可以通過收購來吞掉吸收。”
律師再次搖搖頭,“程小姐持有的裏湖集團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按照現在股市的股價,大概價值七億元,這樣龐大的金額如果您全部收購的話將會被警方跟蹤調查。畢竟現在程小姐的死因尚未調查清楚,任何一點小小的改變都有可能影響到整個局麵。”
張江點點頭,他一旁的女人急了,急忙推了他一下並說道:“我可告訴你,如果這筆錢你拿不到手,別說我不顧及情分!”
張江笑了笑,眼中閃爍一絲輕蔑,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討好的笑容。
“寶貝你先別急,馬律師,我已經憑請了專業的操盤團隊對這部分股權進行最專業的吸收消化,所以這一方麵完全不用擔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用盡你的才學,讓我的上位在別人看來合理合法。”
馬律師點點頭,旋即告辭。
“老公你好厲害啊,真棒!”,女人吧唧在張江臉上親了一口,眼神中滿是興奮與貪婪。
張江冷笑一聲,女人啊,總是這麼無知。
張古就站在他們身邊,聽完他們的對話之後若有深意的笑了笑,看起來他還卷入了一場人類之間的利益爭鬥之中啊。
程秋冰,應該就是那隻女鬼吧,看樣子她的死與張江脫不了幹係。
張江從這間咖啡館走出來之後直奔南陽路,他也很好奇,想要見一見這隻女鬼。
顯!
張古走近巷子裏,沒有廢話直接使了個法術讓程秋冰現出真身。他看著程秋冰眼中的厭惡和冰冷揉了揉鼻子,真是的,好不容易做件好事還被人這麼盯著,真是不爽啊。
“你應該認識張江吧,想不想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張古向來不是一隻喜歡多說話的妖怪,一句話將目的全部講了出來。
“這句話那隻妖怪也和我說過,但是他不認識張江,你是怎麼認識他的?”,誠求冰淡淡地開口說道。
“沒有為什麼,他們今天剛來到這裏,我對那種奇怪的情侶組合很感興趣,所以就盯上了。”
現在程秋冰沉默了一會,身上的霧氣不停的翻滾著,很顯然她在做巨大的思想掙紮。
“喲,張古,你喜歡美女鬼啊?真是沒想到原來你的口味這麼重呐”,南爭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裏,笑嘻嘻的說著。
張古沒有搭理他,站在原地看著程秋冰。
“你們真的是兩隻善良的妖怪,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半晌之後,程秋冰似乎放下了什麼,聲音之中帶著溫暖。
南爭和張古點點頭,兩隻妖怪和一隻鬼這樣奇怪的組合來到了白蘇兒家的樓頂,鬼不能見陽光,所以南爭特意帶了把遮陽傘。
“我父親是裏湖集團的董事長,第一大股東。可以說我從一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從小別人有的我全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還好,我不像其他富二代一樣敗家,我喜歡古詩,喜歡古音樂。家裏有這麼多錢也夠我這輩子衣食無憂了,所以我一直也沒有碰生意上的事,直到那一天,我的命運徹底被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