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羅見他沒有動作,皺了皺眉說道:“走啊,怎麼了?”
“額,呃啊,嗯,沒事沒事。嗯,我們走吧。”
南爭此時看上去非常狼狽,急忙向前走去。張古嘴角一抽,這家夥到底是有多害怕武羅啊,見到猰貐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狼狽過啊。
“白澤跟著你真是受委屈了,住在這麼肮髒的地方,哼。”
武羅瞥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隨地扔的一些瓜子皮塑料袋什麼的,當即不滿的冷哼一聲。
在武羅眼中這個地方絕對是肮髒的,因為在青要之山上根本不存在垃圾一說。那裏保持著最原始的自然風貌,所有的吃喝用度全都取自山林,不會產生人類這樣的工業垃圾。
南爭又是一陣巨汗,根本沒有敢答話,開著車快速行駛著。
“開快點,這樣要什麼時候才能到白澤家啊。”武羅皺眉,對街上時不時佇立的紅綠燈感到非常惱火,不斷的催促著。但南爭不能按她說的做啊,雖然說開罰單什麼的這種情況不會出現,但是人類社會產生了一種新興職業—碰瓷!
這種職業讓他不敢開那麼快,他怕碰到這種人之後武羅一腳油門將此人撞死,那會造成很惡劣的影響的。
戰戰兢兢的開了一個小時,終於熬到了蘇兒她們家。這一路上武羅說的話比這條路上的斑馬線都多,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南爭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姑奶奶總算是到了,不然自己真的有想死的心了。
“白澤就住在這小格子裏?這能住人嗎?”
武羅皺著眉頭說道,一旁的行人聽到之後不由得都是指指點點,將她誤以為是進城打工的農民工。這些都是女人,成群結夥,有些衣著光鮮的女人臉上顯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無一例外,這些女人眼中都有著濃濃的嫉妒,憑什麼這窮光蛋有這麼好看的臉蛋,哼,肯定是被人包養了。
賤人!
“她們在說什麼?”武羅皺著眉頭,這些人說的話她都聽不懂,什麼“傍大款”,“綠茶妹”。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扭頭問一旁的南爭,“綠茶妹是什麼意思?采茶的姑娘嗎?可是我已經好多年沒采茶了啊。”
南爭臉上的汗都形成小河了,不斷地流淌下來。
“嗯,那什麼,我們還是去找蘇兒聊聊天吧。”
南爭吭哧半天,率先向前走去,他可不敢講實話告訴武羅,這很可能會造成這些沒有口德的路人,甚至造成這個城市中的人類血流成河的場景。
張古走在最後,回過頭雙眼一瞪,強大的氣勢顯露出一點,那些人類瞬間臉色煞白,尖叫一聲屁滾尿流的跑了。
張古冷笑一聲,人類,尤其是女人。沒什麼本事總愛說這說那的,當有一天真正得罪人了,那時候他們就裝可憐裝弱勢引起社會公眾的憐憫。
這樣的人是張古最惡心的一類人,所以對這種人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剛剛他已經記住了這些女人的摸樣,今天晚上的宵夜有了,好久都沒有吃個人了,今天晚上可以開開葷。
南爭領著武羅向樓上走去,蘇兒家住在三層,當看到這些樓梯的時候武羅緊緊皺起眉頭。
“這就是通往白澤家的路?我們要登祭壇?”
南爭咽了口口水,腦子急速運轉著該怎麼跟武羅解釋。
幾千年前的時候人類根本沒有出現樓房這種東西,所有的建築物都是地麵一層,就算想要修建更大的房子也會選擇深埋在地下。像這種拔天的摩天大樓在那時候根本想都不敢想。
、
在武羅的記憶中隻有祭壇才會有這樣的高度和這樣的樓梯,她完全不敢相信白澤竟然住在祭壇上,而且還是形狀這麼奇怪的祭壇。
“嗯,是這樣,人類在發展的過程中數量劇增,所以僅僅靠地麵一層的房子已經不能容納這麼多人類了。他們開始在原有的建築物上加蓋一層,慢慢的就有了樓房,就是你麵前看到的這種建築物。”
南爭盡量挑一些並不是很專業的話語來說給武羅聽,武羅撇撇嘴。
“人類真是齷齪的種族。”
說完之後噔噔噔上樓梯了,南爭嘴角一抽,嗯,從某一種角度來說人類這種繁殖能力確實很少有種族能比及……
“叮咚!”
蘇兒正趴在窗台上不知想著什麼的時候,門鈴響了,她沒有在意,隨意的說道:“你不是有鑰匙嗎?”
門外武羅眼神緊緊盯著南爭,看她的樣子就像能把南爭吃掉一般。
“說,你對白澤做了什麼,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信不信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