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爭什麼都沒有說,這種事情他插不上嘴,隻是輕輕拍著鄭美玲的背,不管大街上那些行人怪異的目光。
良久之後鄭美玲輕輕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她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事實上他們的關係很複雜,說情人的話……流水有情落花無意。但是他們的關係卻是超過了一般的朋友關係,鄭美玲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種關係。
南爭也並沒有說什麼,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他們不可能。所以南爭自然不會排斥什麼,就這麼站在街上,任憑無數人拿著手機攝像,照相。
“好了,我們該走了,再不走估計局長就該催促你了。”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南爭輕輕說道,鄭美玲動了動,不情願的起身。
“咦,什麼時候天都黑啦?”
鄭美玲驚訝的說道,南爭無奈地笑了笑,姑奶奶你靠著我睡了三個小時,你說呢?
“好了,本姑警花現在心情好了,你可以退下了”鄭美玲揉了揉臉,淡淡的說道,南爭嘴角抽了抽。
“喂喂喂,什麼人呐,用完就扔啊?你以為是衛生紙啊?”南爭表示強烈抗議,但是鄭美玲隻是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衛生紙就好了,每天惡心死你。”
南爭:……
“行了,這件案子已經結了,謝謝你陪我,這總行吧。”
鄭美玲淡淡的道謝,完全沒有半點誠意。南爭翻了翻白眼,不光是最毒婦人心,最冷也是婦人心啊。
“我好受傷,我好難過。”
南爭大聲嚷著,但是鄭美玲並沒有理他,坐上了車大聲說道:“明天我去蘇兒家蹭飯吃,記得準備好吃的”說完之後一腳油門車子就向前竄了出去,隻剩下孤零零一隻妖怪不住地翻白眼。
南爭看著鄭美玲遠去的車影,輕輕歎了一口氣,不知怎的啪一聲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你說是沒事招惹她幹嘛,這下好了,又給整傷心了,這可咋辦啊。你說為啥我就這麼招人喜歡呢,怎麼就有這麼多女孩子飛一般撲上來呢。”
某妖怪自戀的想著,之後可惜的歎了一口氣,甩了甩頭發,又歎了一口氣。
“南爭,那家夥抓到了?”
南爭一回家蘇兒就跑過來,眼巴巴的望著他。南爭淡淡的笑了一聲,甩了甩頭發,砸了砸嘴。
“我這種又有能力又有相貌的妖怪出手,抓個人不是手到擒來嗎?”南爭淡淡的說道,裝逼的氣勢一覽無遺。
“我記得可是有美女警官和你在一塊的,把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不好吧?”
蘇兒似是隨意地問道,南爭嘴角一抽,眼神一動,這是一個陷阱啊……
“她能幹了什麼啊,都不是跟你吹,整個過程要不是我神勇無比機智如妖,額,那什麼反正整個過程都是我的作用。”
南爭很裝逼的說道,蘇兒翻了翻白眼,徑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喂喂喂,你們就不問問整個破案的過程嗎?”
南爭攤著手,滿臉期待的看著眾妖怪。武羅看了過來,南爭咳嗽一聲準備開始,但是武羅又將臉扭了過去……
張古走過來,南爭又是滿臉期待,張古淡淡瞥了他一眼,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喂喂喂喂,你們什麼意思啊,是你們把我攆出去的,是你們想要抓人的好不好,現在我抓到人你們就這麼對我。寶寶好委屈。”
南爭裝著可憐,但是在場所有妖怪都沒有看他一眼,南爭歎了口氣,雙手做問天狀。半晌之後他也覺得無趣,坐在沙發上與三隻雌性妖怪擠在一起。
“南爭,明天十月二十一號了”蘇兒吃著一顆蘋果嘟囔著說道,南爭點點頭,十月二十一號。他還記得十年前的這一天,那一天風雨交加……
“東西應該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南爭問道,蘇兒點點頭。
“三千斤,很多都是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哼哼,你要補償我!”蘇兒撅著小嘴,有些不樂意。
南爭笑著搖搖頭,“對了,今天那個外國人已經死了,死的很慘,生生被踢爆那裏死了的。你們應該出氣了吧?”
南爭懶洋洋地說道,青泉這時候感興趣的湊過來,“踢爆哪裏?”
南爭滿頭黑線,這個東西好像還真的不好解釋啊,他仔細思索了半天,他在想怎麼說才能不被這三隻雌性妖怪聯手揍一個狠的。
“那個,就是所有雄性都最在意的東西,嗯,就是很隱私的地方,懂了嗎?”
南爭很沒底氣的說道,怎麼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誘拐小女的邪惡大叔呢……
青泉小臉一紅,接著若無其事的掉過頭,“哼,不知道你說的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