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古在前麵走著,不疾不徐。後麵文姬靜靜地跟著,每走一步身體都會痙攣一下,但她就這麼一聲不吭,一聲不喊的倔強的走著。
路程走了一半,張古停下來,轉頭走到文姬身邊,一道法力注入她體內,她身上的傷勢在瞬間痊愈。
文姬翻了翻白眼,劇情不是這麼發展的好不好?古籍裏那些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這時候不應該都是男的把女的背起來背回家才對嘛?怎麼到了他這裏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喂,你背著我!”
文姬喊了一聲,張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徑直向前走去。文姬撅了撅嘴,跺了跺腳再度跟了上去。
“你這麼關心我幹嘛?是不是喜歡我啦?”文姬笑嘻嘻地跑到張古身邊說道,張古神色沒有半點變化,雙眼目視前方完全將她忽略了。
“對了,你是哪一種妖怪啊,我可是知道好多好多妖怪呢,什麼白澤啦,大風啦。還有遊光,畢方,還有麒麟……”
一路上文姬的嘴巴就沒有停過,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話,張古隻說過一句話:我是蠱雕。
長夜漫漫,雖然他們回到草房的時候已經是子時後半時了,但這一晚上一人一妖誰都沒有睡著。
張古靜靜的打坐,心中為以後打算著。今天的突然變故使他的實力受到了損傷,雖然依舊屹立在大妖怪的行列中但他的實力卻打了折扣。更嚴重的是那枚獨角碎片,好巧不巧的那塊碎片正是他獨角上最重要的一塊。
本來它就算落入凡人手中也沒什麼,它其內蘊含的法力不會外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其中的法力卻是轉嫁到了文姬體內。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原本這是一個計劃,免得重要部位受到損傷。但現在獨角碎片還在,但其內法裏已經空空如也。最嚴重的是,蠱雕族獨角中蘊含的法力是最為霸烈的,就算他修行的是道教正宗道法,但這一點依舊沒有改變。
這麼下去的話文姬遲早會變成一隻妖怪,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通過交合讓那部分法力重新回流到自己體內,但這樣的事情張古幹不出來
張古長歎一聲,誰知道文姬體內蘊含著的那部分法力日後會造就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張古很清楚那霸道的法力蘊含著的能量,就算是他現在成為大妖怪也不敢說就一定能接的下自己獨角的一擊。
文姬是個女人,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一旦這股法力爆發她就會瞬間成為嗜血的傀儡,禍害人間界。
張古整整坐了一夜,直到清晨的露水從草房頂滴落下來,輕輕地給他帶來了清涼。張古猛然驚醒,長舒一口氣,回頭望著熟睡的文姬,沉默半晌。
他走出了這間草房,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文姬正在熟睡中,突然感到一陣心慌,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她而去了,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恐慌,轉瞬間就醒了過來急忙站起身看著周圍。
“張古,張古!”
她在草房中喊了兩聲,但是並沒有人回應她。文姬慌了,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甚至連鞋都穿反了。
“張古,張古你在哪裏!”
文姬在街上大聲喊著,街上的行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就是她啊,昨天晚上偷了老周家的雞,聽說還有姘頭為她出頭呢。”
“是嗎,真是沒看出來啊,平時文文靜靜像聖女一般,沒想到是這麼一個貨色。”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聽說三年前她就和老周勾搭上了,後來被他老婆發現了這才作罷。昨天晚上可不一定是偷雞,也許啊是她和老周偷情的時候被她的姘頭抓住了呢。”
……
“打死那個婊子,就是她破壞了我們王鎮的風水,前兩天王家搶了她之後就被滅門了,她就是個狐狸精,是災星!”
“打死這個狐狸精!”
一大幫平時罵街撒潑的女人圍了上來,撕扯著她的衣服,還有人扇耳光,揪頭發。
文姬跪在地上將自己蜷成一團,眼淚簌簌而下。她不是為自己挨打流淚,而是因為找不到了張古,她感覺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了最最重
啪!
一顆雞蛋砸在她的腦袋上,蛋黃順著她的秀發緩緩滑落到地上,胸前的衣衫已經被扯得成了一條一條的,大片大片皙白的肌膚露出來。周圍圍觀的男人們都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中露出淫邪和貪婪。
啊!
突然文姬仰天怒吼,一股強大的氣機突然炸開,如遠古的惡魔突然睜開了他的嘴巴。可怕的氣波將周圍的女人全都撞飛出數丈遠,周圍的小攤也被吹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