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
突然昏暗的巷子裏響起了陣陣陰笑聲,街燈一陣閃爍,然後忽然熄滅。突如其來的黑暗讓醉漢極為不適應,哐當一聲撞在了燈柱上。
“誒喲!特媽的,今天真晦氣。難不成見鬼了?”
醉漢揉著腦袋咬牙切齒的咒罵,突然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竄過,帶起陣陣陰風。醉漢似乎清醒了幾分,一下子回過頭,但是卻什麼都沒看到。
他又回過頭,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趕緊再次向前走。但是不久之後他又轉回到了這裏,再次撞到了那根燈柱上。
此時醉漢的酒醒了,看著麵前熟悉的場景一時有些發呆,他喃喃的嘟囔著,“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
唰!
突然又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穿過,醉漢急忙回頭,聲音中帶著顫抖,“誰,出來!”
但怎麼看都是色厲內荏,他悄悄咽了口口水,鬢角的汗水如小溪般淌下,臉色微微發白。
“你出來,我告訴你,我不怕你,老,老子不怕你!”
醉漢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一隻甩棍,聲音打顫,彎腰前伏。
“嘿嘿!跟我跳舞啊!”
那個來自地獄的聲音又響起了,聲音沙啞,分不清男女,而且聲音還分成了好幾重。醉漢慌了,他竭力想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但是打顫的雙腿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嘿嘿,來嘛!”
這是一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充滿魅惑,但是在這種背景下聽起來卻讓人分外恐懼。
“救命啊!救命啊!”
醉漢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地跑,最終還是會回到這裏來。
好長時間後,醉漢精疲力盡,他癱倒在地上,口中還在不斷呢喃著救命,但是神智已經陷入混沌。口中不斷的往出溢著白沫,手腳不時抽搐。
看起來這個人已經被嚇壞了,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很可能會因此送命!
一團模糊的白影出現在他的麵前,“陪我跳舞吧。”
說著白影拉起了他,在這昏暗的小巷子裏翩翩起舞。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音樂聲給他們伴奏,就這樣,一團看不清的白影拉著一個已經喪失了神智的人,猶如木偶一般在這裏跳舞。
這種場景簡直與恐怖片中的場景一模一樣,不時吹過的寒風帶起的嗚咽聲,讓這個小巷子更加充滿了恐怖。
“喂,差不多得了,我這都陪你跳了一個小時了,我也該回家了好不好?”
這時那個醉漢突然醒來,很是不耐煩的停下來說道。那個白影陰陰一笑,“陪我跳舞啊!”說著便又向拉著男人跳舞,但是卻被男人手中的一抹紅色光芒重重的擊退。
“我說你這鬼真是不知好歹,好話好說你就不聽,現在好了,連鬼都做不成了。”
醉漢無奈的說道,他聳聳肩,哪裏有一點喝醉酒的樣子。
“你,你為什麼騙她?”
這時候他身旁一直跟著的黑影靜靜地問道,醉漢回過頭打了個響指,“誒喲不錯哦!現在學會問問題了,這可是一個巨大的轉變啊,看來你跟著我這個決定實在是太英明了。”
醉漢不斷的變相誇自己,完全忽略了剛剛這團影子提出的問題。
“你是妖怪?”
這時候那團白影說話了,依舊是陰惻惻的聲音,但這一次聲音中卻多了一絲憤怒。
“呀,被你看穿了,這真是不好意思啊!”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醉漢臉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他手裏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倚在牆上淡淡的問道:“你說你這隻鬼真是有問題,我見過嚇唬人的,見過報複人的。拉著別人跳舞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喂,你是不是變態鬼啊?”
醉漢笑嘻嘻的說著,那個白影沒有說話,隻是嗚咽的寒風不斷地卷起,那道白影也就隨著寒風起舞。
她的舞姿很美,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美的舞姿。她腳上的紅舞鞋是那樣的顯眼,刺目,白與紅的鮮明對比在她身上融合得極為完美。
醉漢也沒有打斷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跳舞,此時他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調侃,他眼瞳中閃爍著讚美。
紅色的舞鞋在空中靜靜的舞蹈,訴說著它的坎坷,它的命運。白與紅的對比就像這世間的罪惡與美好,誰也不讓分毫,但是卻有自己獨特的魅力。
一舞終了,寒風又起,醉漢嘴角露出笑容。
“舞跳得不錯嘛,說說吧,為什麼這麼固執的選擇跳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