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還有沒有事了?沒事我睡覺去了啊。”南爭一邊說著就向臥室走去,但是卻被張古一把拉住。他回頭看著有些局促的張古,驚訝的笑了笑。
“你這家夥什麼時候學會害羞了,這可是個驚天大發現啊!”
張古幹咳一聲,淡淡的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到底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看著張古認真的眼神南爭知道這家夥想通了,當下他又笑了笑。
南爭沒有回答他,隻是從冰箱中拿出了兩瓶冰鎮啤酒,將其中一瓶丟給張古。他自己用牙磕掉一瓶,咕咚咚就灌下了大半瓶。
“要說喝酒啊,還是啤酒喝起來最爽。”
張古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出於對他的信任張古也同樣喝掉了半瓶,哈了一口酒氣。
“爽嗎?”
南爭笑著問道,張古點點頭。南爭笑了笑,他摟著張古的脖子,坐在了桌子上,“其實愛情這個東西說起來,就是一個字,爽!”
“你會心甘情願的為她付出,心甘情願的為她著急,為她難過。你不知不覺就會想她所想,你會考慮她的一切喜怒哀樂。當她已經成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時,你就愛上她了。”
張古靜靜的聽著,他點點頭,其實說起來以前的時候文姬真的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雖然最終張古沒有選擇去愛她,但是文姬真的已經融入到他的生命中了。直到現在,張古才知道,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那是一種源自骨髓裏的爽!
“南爭,你說我是不是特別不是東西,那麼好的一個女人就被我無情的傷害了。”
張古輕輕的問道,聲音很低沉,是從他內心最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怎麼說呢,在感情上,你的確不是個東西。你傷害了文姬,現在還要再去傷害青泉。但是你做妖怪,妖品是沒問題的。”
南爭給他下了定論,張古苦笑的搖了搖頭,長長歎息了一聲……
這一天張古就呆在南爭家裏,兩隻妖怪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喝酒,直到很晚很晚,南爭家的燈光也沒有熄滅。
砰砰砰!
清晨,南爭正在睡夢中的時候,一道砸門聲將他吵醒了。南爭恨得牙根癢癢,怒聲吼道:“誰啊,活得不耐煩了?你最好祈禱你不是本大爺喜歡吃的類型!”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出去開門,但是看到門口的人時卻是慫了。門口站著青泉和蘇兒這兩位大爺,這哪兒敢得罪啊?南爭趕緊將他們迎進來,陪著笑臉。
“兩位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玩兒啊?有沒有相好的啊?”
蘇兒臉色微紅,輕啐了一口。雖然她來到人間界的時候已經是進入工業時代了,但是她平時很喜歡華夏的傳統文學,所以對這些東西比較了解。
青泉就不一樣了,疑惑的看著南爭,“南爭,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相好的,我什麼時候說來你這兒玩了?”
南爭哈哈大笑一聲,逗弄這兩個妮子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嘛?我可有些吃不消哦!”南爭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蘇兒滿頭黑線,青泉更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青泉衝進了南爭的臥室中,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她帶著疑惑走出來,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又猛地推門進去,但令她失望的是裏麵依舊空空如也。
“喂,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權啊,我也是有人權的好不好?”南爭倚在門框上懶洋洋的抗議著,青泉瞥了他一眼,“你一隻妖怪有什麼人權,躲開!”
青泉推開南爭,徑直坐在了沙發上,暗自生著悶氣。南爭聳聳肩,誰知道這位大小姐今天這是又怎麼了。
“對了,你應該再找張古吧,那家夥昨天晚上在我這裏睡了,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南爭淡淡的說道,青泉古怪的看著他,“你,你們兩個……睡在一起了?”
南爭:……
蘇兒:……
砰!
青泉頭上重重的挨了一記爆栗,南爭翻了翻白眼,“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每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不要被人類的思想腐化了,知道嗎?”
青泉捂著頭撅了撅嘴,悄悄嘟囔著,“那些漫畫中不都這麼畫嗎,哼哼,那些主角比你們好看多了,哼哼。”
南爭雙手做問天狀,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小妮子的邏輯思維。
“好了,張古應該是提前開始行動了,今天我們就按這條線索查下去吧。這條線索的源頭是在小鹿和漢詩身上,我們就從他們的家族開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