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綿綿,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天下雨了。
蘇兒托著腮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屋中的青泉和楓林則是無聊地看著電視。三隻妖怪都是鬱鬱寡歡,這大下雨天的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武羅剛剛回到青要之山,聽說好像是有人生病了,非她回去才能治好。這樣一來兩隻妖怪和一個人就更鬱悶了,現在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隻能無聊的看電視。
“我們來玩筆仙吧,聽說這個遊戲真的能請來鬼的,要不要一起啊?”楓林突然提議說道,青泉和蘇兒都是翻翻白眼。
“拜托,我們就是妖怪啊,那什麼筆仙出來的話都得叫我一聲祖宗。更何況她是外國的貴,咱們不一定能請得來啊。”青泉撇著嘴說道。
“啊呀,不試試怎麼知道。反正有你們兩個在她又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嘛來嘛。”楓林笑眯眯的拖著兩個人來到餐桌前,兩妖一人就這麼招起了筆仙。
“筆仙筆仙,如果你在的話就指到是上。”楓林學著電視上那樣悄悄的說著,但是很可惜,他並沒有那麼大的麵子能將筆仙請來,鼻尖還是停留在原地沒有動。
楓林撇撇嘴,不信邪的再次開始轉圈。
“筆仙筆仙,筆仙筆仙,筆仙筆仙!”楓林不斷的念叨著,青泉和蘇兒則是沒奈何的陪著她。畢竟這間屋子裏隻有他一個人類,他們兩個實在是不能拿她當作正常的對麵階層來對待。
但是好半天之後楓林到底是沒能請來筆仙,她撅著嘴將筆扔到一邊,接著悶悶不樂的托著腮坐在椅子上。
蘇兒輕輕一笑之後決定做一頓美味的餐點來彌補她這受傷的小心靈,楓林自然不能吃朱厭肉之類的東西,所以蘇兒特地下去買了一些菜,煮了不少的好吃的。
“也不知道南爭和張古那兩個混蛋哪兒去了,他們在這裏的話一定會有很多很好玩的故事講給我們聽,真是的。”青泉撅著小嘴不滿的說著。
“他們好像說是去找那隻鬼了,不過去哪兒了我就不知道了。”楓林無聊的轉著筆說道,青泉一愣,接著神色有些複雜。那天木魚和尚和張古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剛子到底是去哪兒了?
“依我看啊,那隻鬼肯定是被別人誘惑走了。意誌不堅定,選擇同伴不明智,糊塗蛋一群。鑒定完畢。”楓林淡淡的說著,青泉臉上露出不服氣,剛子可是和他們一塊經曆了很多,不可能就這麼走了!
“你放心,我是一個人類,對於人類我可比你了解的多。尤其是男人,對他們來說一生的追求無非名錢色,隻要將這三樣要求滿足了他們,那麼他們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走。”楓林淡淡的說道。
“可剛子是一隻鬼啊,他要這些幹什麼?”青泉還是不相信,反唇相譏。
楓林淡淡一笑,“你們是妖怪,難道不知道有回生術嗎?如果別的妖怪一這個來誘惑他,並且許諾在他複生之後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美女香車。那剛子會怎麼做呢?”
青泉愣在那裏了,接著皺眉不肯定的說道:“回生術需要仙人來耗費自己大半精元才能做得到,我覺得剛子好像沒有重要到能讓一位仙人自損元氣來幫助它複生吧?”
楓林翻了翻白眼,“這麼多年你們在人間界這是什麼都沒有學到啊,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語言叫做謊言嗎?找你們描述的那樣,剛子應該是一個笨手笨腳的人,他心思不是很活絡。再加上那些妖怪肯定用了蠱惑之術,剛子抵擋不住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一定是主動背叛你們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青泉愣愣地僵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麼。
剛子是他們這些妖怪一手教出來的徒弟,他之所以現在能進步這麼快與他們幾隻妖怪的努力是分不開的。特別是張古,別看平日間什麼都不說,悶葫蘆一樣。
張古對剛子是很上心的,甚至不顧自己的損耗為剛子進行灌頂。這樣缸子才能打著傘在陽光下走,不然的話現在他根本連日光燈都不能見。這樣一個他們聯手教出來的徒弟現在突然背叛了他們,青泉情感上無法接受。
“那他們如果找到了剛子會怎麼樣,會殺了他嗎?”青泉低低的問道,楓林聳聳肩。
“張古這隻妖怪我不知道,但是依照南爭的性格,這隻鬼活不了。南爭這種性格一旦認定了誰,他就會一直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兄弟。現在剛子背叛了他,對他應該是一個特別大的打擊,而且他肯定不會放任剛子逍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