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坐在山洞之中,靜靜的望著石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體內的法力不斷的流轉著,周身流轉出淡淡的光芒。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外麵響起了赤鬆子的聲音。
“猛子,我們去人間界走一遭吧。”赤鬆子平靜的聲音傳了出來,猛子一下醒來,接著從洞中走出來,麵無表情。
“走吧。”赤鬆子也沒說什麼,徑直帶著夢子緩緩向著山下走去,當然他們是不會被普通妖怪們看見的,不然的話自己定下的規矩自己打破,這讓赤鬆子還如何立足?
青要之山距離人間界無比的遙遠,而赤鬆子又堅持步行。猛子也沒什麼意義,兩人走在路上,一前一後,沒有任何話語。剛開始猛子還沒察覺什麼,隻是覺得有點累,其他的沒什麼感覺。
但是漸漸的,領略了眾多的山川河流,見過了無數珍禽異獸,嚐遍了無數苦辣酸甜。猛子的心境逐漸的開始有了變化,開始有了敬畏。之前的猛子銳不可當,一往無前。
渾身上下似乎充滿著無窮的精力,天不怕地不怕,隻要一聲令下就幹拚命的主。但是現在猛子的心境逐漸的改變了,他變得對這天地有所敬畏。大智才畏,他發現這個時間有的東西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能隨意揉捏。
就比如水火這兩樣東西,是最常見的兩種自然物質,但是他們也是有著無窮能量的兩種物質。水可解渴,但亦可覆山;火可熟食,但亦可噬人。
僅僅這兩種物質猛子就很是敬畏,因為他沒辦法擺脫這兩種物質的使用,生活中必須用到它們。就算是修煉的時候,攻擊方式也離不開水火兩種物質。
而這大千之間之中有多少物質?這樣的力量其實他這樣區區一個螻蟻能夠低檔的?
猛子想清楚之後輕輕舒了一口氣,心境變得平坦起來,兩人用腳步丈量著這壯麗的山川。他們從青要之山一直走,向著昆侖的方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晚上累了就在野外靠著樹,靠著石頭睡一會。餓了渴了,大自然隻中有無數的食物供他們吃喝,兩人完全就是來玩耍了。猛子原本沉悶的心請現在也逐漸變得好起來了。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師傅能這麼淡定的麵對每件事情,那是因為他見的太多了,看見的,經曆的太多太過。這些事情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事,他能在很快的時間之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這種解決的棒法就是利用這個世間的一切,大自然是上蒼給予萬靈最好的禮物,在這裏玩靈能找到解決所有問題的方式。赤鬆子也不例外,他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能抗衡整個世界。
猛子逐漸明白了,這一次他們不僅僅是到人間界去見識,更重要的是師傅要曆練自己的心性。他明白了,這個世界是有生命的,雖然他不會說,不會動,但這個世界真是存在著生命。
想一想,究竟是什麼創造了這麼井然有序的世界,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不可能,當喬和積累到一定量級的時候,那就是必然,也就是說出現這樣有序的世界這是一種必然的選擇。
而這種必然必定是有智慧的在背後控製著,而這種智慧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因為這個世界的生靈都是這個世界創造出來的。
這山川大河以及無盡的各種生物,都表明這這個世界一定不是偶然形成的。那麼也就是說,有一雙眼睛在靜靜的看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發生的事情。
猛子想到這些之後打了個寒顫,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眼睛盯著,他就覺得渾身別扭。同時他感覺到一陣畏懼,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了。
突然他想到另一個問題,他輕輕問道:“師傅,這個世界誕生不知道多少年了,為什麼我們所知道的曆史隻有十萬年呢?而且是很整齊得到十萬年,十萬年之前,哪怕連十萬零一百年之前都沒有任何記載?這是為什麼?”
赤鬆子一邊走一邊說著,“這個問題要你自己去思考了,我不能給你答案。”猛子聳聳肩,沒辦法,師尊就是這個怪脾氣。
走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之後,他們來到了一處巍峨的山脈之前。赤鬆子站定,看著這大山說道:“這是泰山的一處支脈,隻是不顯凡世間,我們可以看到,但是凡人看不到。”
猛子看著這波瀾壯闊,萬仞巨高的山脈,感受著他那資源股撲麵打來的蒼茫氣息,這連綿如龍脊一般的山脈竟然隻是一處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