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靈魂說道恨處牙齒咬得嘎嘣響,眼神之中噴吐著無盡的火焰。
“我爹將我藏在了一個以前戰爭時候挖出的地窖之中,我親眼看著我的姐姐,我的母親,我全家人死在地窖之前。那群畜生,連我母親和姐姐的屍體都沒有放過!我真的很想衝出去,我想和那群狗日的拚了!”
那道靈魂留下了泛著熒光的眼淚,身體越來越淡,快要看不見他了。
“或許是天意吧,我母親和姐姐,還有我全家人的屍體都壓在了地窖的蓋子上,我出不去。就這樣,我在地窖之中躲了兩天,那群畜生走遠了,而那地窖的蓋子又奇跡般的自己打開了。”
“我看著已經被焚燒成為灰燼的氈屋,遍體的屍體,還見滿整個操場的鮮血,我害怕得跌跌撞撞的向外走。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距離,這一路上都是屍體,都是滿滿的鮮血。最終我撐不住了,我跪在一個小山包上放聲大哭。”
那到靈魂的眼淚越發的控製不住,她的身子下半部分已經逐漸的開始消失了。
“後來我參加了這支隊伍,雖然那些將領們都貪圖享受,但是我的戰友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來,就是把那群金發碧眼的畜生趕出我們的國土。我已經親手殺了十個外國人了,值了!如果有來生,我還願意做一個草原的子民,在哪無垠的草原之上壞快的歌唱……”
這道靈魂說完之後就全部消失了,猛子愣愣的在那裏站著。這個人的表示能力並不是很強,但他還是能感覺得到那種無助和絕望,他現在知道為什麼這些不同種族的人都能聚集在一起了。
因為他們有著同樣的仇恨,這種仇恨是他們早已拋去了原本就並不是很深的種族隔閡,聚集在一起,一同浴血。
猛子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對他來說其實人類都是一樣的,隻不過可能這些黃皮膚黑頭發的人更讓他感覺親切一些。那些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讓他感覺到厭惡,那些人就像是邪惡和欲望的代表。
這些時日猛子也學到了不少外國的語言,他現在能準確的表述出這些人的行為:潘多拉魔盒中的魔鬼。
他也非常痛恨這些人,猛子逐漸攥緊了拳頭,他心中那不想打擾人類正常秩序的觀念正在逐漸的消退,或者說是他心中對那些金發碧眼的人類的厭惡之情正在繼續的上升。
猛子參加了董先生的起義團隊,每一次重逢他都衝在最前方,奮勇無敵。他的管製飛快的晉升者,一年之後他已經是和董先生平起平坐的領袖了。這些都是他一點一滴打拚上來的,並沒有任何裙帶關係。
董先生看著麵前目光深沉,身上滿是傷痕的老友,他輕輕笑了笑。接著重重的在猛子的肩頭砸了一拳,“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的,歡迎回來!”
猛子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大笑著與董先生擁抱在了一起。
但是好景不長,那所謂的上帝太平天國的起義運動終究是失敗了,無數的戰士被自己的內戰耗死。原本太平天國和董先生組建的隊伍一東一西遙相呼應,使得敵人疲於奔命。
但是現在太平天國倒了,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這支隊伍上。他們逐漸開始嚐到了慘敗的滋味,雖然他們的士氣和決心足夠,但是在麵對手中掌握著先進武器的敵人麵前,他們終究還是沒能撐下來。
隊伍散了,被生生打散了,董先生和僅剩的五個兄弟逃了出來,逃亡了異國他鄉。猛子沒有跟著他們走,他留了下來,不斷的狙擊著那些屠殺他同胞的外國人。
但猛子始終沒有被抓住,時間匆匆而過,又是二十年就在這一打一逃之中過去了。
這一天,孟子被一大群的敵人包圍了,他躲在一堵斷牆之後,上身不斷的流淌著鮮血。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逃不出去了,他手中拿著一沒用火藥製作的簡易地雷,非常的不穩定,隨時有可能就在他手裏爆炸。
但這是他最後的護身符了,一旦敵人衝過來的時候他就用這東西和敵人同歸於盡。此時的孟子臉上已經長滿了胡子,蓬頭垢麵,但是眼中的神采卻是熠熠生輝。
猛子現在已經完全帶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之中,他真正成為了這千千萬萬烈士之重的一份子。
敵人已經圍上來了,猛子慘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