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黑影在他們麵前站了很長的時間,甚至伏在他們的麵前,氣息噴打在他們的臉上。但是兩人就像是喝了安眠藥一個樣,說得很香甜。
那道黑影半晌之後起身,望向星空,望著那一輪圓月,悄悄的,從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遠遠望去,在那山崖之上,有一道謫仙般的身影憑空望月。微風吹起,衣袂飄飄。看不清他的麵容,但是她的哀傷卻好似穿過了無盡的歲月,帶著古老的相思來到這片時空。
她在思念,望著銀月久久未語。那思念的人兒啊,你是否也在念著我……
楓林此時心中也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他雖然沒有侯誌偉那近乎狼一般的直覺,但是出門在外他也是多留著一個心眼,每天晚上他也沒有睡死。
剛剛那個人湊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她能聽見自己心髒擂鼓一般的聲音,當那個人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要跳起來了。他是他生生忍住了這樣的欲望,盡量使自己的呼吸不變。
楓林這麼做他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隻是心中在賭命,賭她不會傷害自己。可能這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一次賭博,一旦輸了她就連命都沒有了,但好在他賭對了!
她知道那個人走到了原處,知道他靜靜地站在那裏,他能聽見那個人心碎的聲音。她現在很好奇,那個人究竟發生過什麼?為什麼那個人身上會到這這樣一種哀傷到極致的氣息呢。
這樣的女子世間罕見,至少風林火了十九年以來,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時間上有這樣的女子。他就像那九天之上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眉宇之間的哀傷,眸中的點點淚光,微蹙娥眉,都讓人忍不住的心中一揪。
這樣的女子究竟是什麼人舍得傷害她?而為什麼他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呢?就算是他遭遇到了不幸,但是楓林相信,如果自己是一個罪犯的話,麵對這樣的女子他也下不去手。
自古紅顏多薄命,這句話是以前經常有人說自己的,但是他發現這句話用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候,那簡直是太完美了。他身上的空靈靜旎人楓林身為一個女子都為之沉醉,可能是這上蒼都看不得這麼完美的人吧。
楓林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在糾結和歎息之中度過。雖然女人之間都會嫉妒別人的容顏,但是當別人的容顏超過普通人太多太多的時候,她們也會為之傾倒。
侯誌偉這一晚上倒是睡得很踏實,呼吸聲均勻,稍有打鼾。楓林也沒有在意,隻是不斷腹誹這混蛋怎麼睡眠質量這麼好,不是說好了要保護自己的嗎?
翌日淩晨,看樣子也就是五點多不到六點的時候,楓林輕輕睜開了眼睛,它奢侈的用礦泉水淑了口洗了臉,整個人一下清醒了不少。她看著依舊靜靜站在懸崖邊,靜靜的看著照樣升起的仙,也不忍過去打擾。
楓林也是站在那裏,望著那緩緩升起的朝陽。當那金色的光芒撒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楓林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這種溫暖是從心裏透露出來的。真個人就像沐浴在溫水中一般,懶洋洋,溫暖無比。
侯誌偉這時候也行來,男人的洗漱方式就要特別一點,直接拎了一大桶礦泉水朝著腦袋澆下,接著漱口。
“行了別看啦,我們趕緊趕路吧,趁今天是個晴天,不然的話誰知道這天氣什麼時候變啊。”
侯誌偉喊了一聲,接著把地上兩箱礦泉水和一箱方便麵扛起來,看上去沒有任何的負擔。楓林回過頭來,衝著他輸了一個大拇指,接著有些小雀躍的在前麵走著。
仙依舊站在山崖前,憑崖遠望,兩人也沒有管他。仙的生存能力比他們要強悍的多,他們估摸著就算是仙從這山崖之上摔下去也不會有任何一點傷痕。
有這樣的保證他們還怕什麼?難道怕這山裏的豺狼虎豹?別逗了,那些東西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兩人逐漸地消失在仙的視線之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山路崎嶇,他們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而且這個地方是沒有信號的。大山之中唯一的一座信號塔就在縣城之中。
侯誌偉是軍人出身,雖然這山路漫長,但是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過不去的坎。但是楓林就不一樣了,他能走出這片大山,完全是因為他已經喪失了意識。
那時候的她隻留下一股之年支撐著自己向前走,可以說那時候他已經是一個植物人了。但是現在不一樣瘋了,他現在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會累,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