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老趙頭來幹什麼,但是既然找到我學校門口,我總不能視而不見吧,隻好讓陳勝先回宿舍,我陪老趙頭去安頓。
老趙頭非常不客氣的將兩個沉重的大背包甩在我身上,昂首挺胸的走在我身邊,一邊打量我學校,一邊數落我。
“你瞅瞅你這個小體格子,就你這樣的不用多,三口陰氣你就的去見閻羅王,你一個大小夥子就不能好好鍛煉鍛煉,不然別說捉鬼了,見著鬼跑都跑不了。”
我知道我體格不行,在滿街都是挺著將軍肚的大東北實在是消瘦,可我能怎麼辦,別人吃肉能吃成一百八,我吃在多的肉也沒超過一百零八,我也很絕望啊,我都覺得對不起那些葬在我肚子裏的豬!
“停停停,就是這了。”走了快一個小時,老趙頭突然停下,我差一點撞到他身上。
眼前是一個破舊的居民樓,樓下還坐著一幫下象棋的老頭,老趙頭掏出鑰匙打開樓道門招呼我進去。
一連爬了七層,雖然有心像老趙頭顯擺一下實力,卻實在是有心無力,也不知道老趙頭的兩個破袋子裏麵裝了什麼,死沉死沉的,這老先生別是裝了兩大塊鐵在裏麵吧。
到了七樓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實在是太坑人了,連個電梯都沒有,七層樓是要累死人嗎?
老趙頭輕鬆的一手提起一個兜子,走進了屋子裏,“心思啥呢,趕緊進來啊。”
屋子裏和這棟破樓一樣,灰突突的,待在裏麵有一種陰森之感,要不是知道老趙頭是個精通陰陽的能人,我恐怕會以為這屋子裏有什麼不幹淨的玩意兒。
“我學校還有事,飯就不吃了,先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我怕老趙頭在老生常談攛掇我學什麼換命之術,連忙找借口回了學校,我之所以會提前來學校,一個是因為村子裏因為村長失蹤流言四起,在一個就是因為老趙頭實在是煩人,天天在我耳邊叨叨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我的命雖然是這種邪法給的,可我對這個所謂的換命之術屬實是厭惡至極,因為我一個人,害了那麼性命,背負著這些東西我活的相當壓抑,岑景明就說我見天一副哀怨的表情,就差拿個鏟子刨坑葬花了,可我實在是高興不起來,雖然也和他們開玩笑,可心底卻沒有什麼波動,實在是壓力太大了。
回到學校才知道今天是岑景明的生日,這個人送外號漢語言一枝花的狗子活成了人生贏家,短短幾日就和團支書發展出了超越朋友戀人之下的深厚友誼,班級裏麵凡是模樣不差的姑娘對他印象還都很不錯,若不是係裏麵男同胞實在不多,肯定已經組成屠狗聯盟。
因為剛開學,大家夥都不熟,岑景明就想借著生日宴會的由頭來一場班級聚會,他請客,萬合樓擺上三桌。
這時候我們才知道岑景明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有錢有勢,隻是這家夥低調,不顯擺不張揚,還會做人,所以大家夥對於他是富二代這件事非但沒有嫉妒還樂嗬嗬的開起玩笑,說今個非要喝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