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兄弟被人打,吉曉烽肯定昨天知道我在高豔那邊,想趁著我們不備搞事,這次想搞我就給他搞個大的。
黃軒應了一聲立刻從鑫鑫出去通知二中我們的人,現在在鑫鑫收的這些混子都是黑子和鄭歡他們在搞,我告訴黑子,讓他把人數點一下,看看我們一共有多少個,今天開始每天給我到二中門口,搞吉曉烽那排商店。
黑子點頭出去,還罵罵咧咧的:“這幫狗籃子,早就該幹了。”
黃軒和黑子走後,我才坐到石頭的床上,問他怎麼樣。
“沒事兒左哥,不用擔心。就是讓個小雜種偷襲了,受了點皮外傷。鄭歡上午到西區其他學校收人了,一會兒就回來。”鄧磊摸了摸頭上的繃帶,笑的憨憨的。
牛鬆說他也沒事,想打隨時都能開打。
“昨天晚上一共來了多少人?”我問他倆。
這倆人想了想說得有五十來號人吧,正好昨天晚上鄭歡收過來的小弟也在,我們這邊勉強有三十來號人,加上在場子裏釣魚的那幾個,也沒算太吃虧。
“左哥你昨天事辦的怎麼樣了?”說完這些鄧磊猛地問我。
我掏出煙扔給牛鬆一根,又遞給鄧磊一根,自己點上:“還不知道。李曉柔在幫我搞,你們知道伍爺跟誰是一夥兒的嗎?”
鄧磊和牛鬆對視一眼,搖搖頭。
我就把李曉柔跟我說的那些跟他倆說了:“現在讓我想不通的一點是,伍爺讓我幹掉向鵬,向鵬是高豔的人,如果伍爺是監視火義堂的存在,那為什麼指定要讓我幹掉向鵬?”
我隱約覺得,向鵬這個人似乎很關鍵。
“那就幹,左哥實在不行我替你去。”牛鬆從床上起來。
鄧磊看他一眼:“事沒那麼簡單。向鵬的消息我這邊也查出來一點,左哥你知道他跟誰走的近嗎?記得放款子的三眼不?三眼和向鵬現在在私下搞毒,這之間會不會有聯係?”
三眼,這個名字我不是第一次聽。
之前沈雪在的時候,三眼就給沈雪專門供應過毒,沒想到居然跟向鵬又搞到了一起。
看來伍爺這背後是有用意的,如果高豔和向鵬現在還在聯係,那高豔很可能知道向鵬現在做的事,難道向鵬也是火義堂的人?
不,不對。
如果向鵬也是火義堂的人,那他絕對沒膽量給露姐下藥,讓姓皮的差點把露姐強上了。
我搖頭笑笑,這事可是真他媽越來越好玩了。
“想堵死向鵬也容易,查出來給他供毒的上家,直接掐住不給他們供貨,到時候他們自己會找上門。”我當即做了決定。
既然打算做這一道,那就來個狠的。
牛鬆聽到眼睛亮了亮,翻身起來:“左哥,聽人說毒這一門來錢快,不如我們……”
“不行!”我當即打斷牛鬆。
“這東西不能沾,害人害己。不過三眼在電子街放款子放的有點久,裏邊撈了不少錢。”我意味深長的看著鄧磊和牛鬆。
我的意思很明顯,毒我絕不會碰,但放款子的事卻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