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的一個月後,石頭和牛鬆他們先後出院,除了電子街以外,我師父又送了我一條酒吧街,算是拜師禮。這條街就是火義堂的主要掌控範圍,這一年,牛鬆因為帶人去砸場子,被火義堂的抓住注射五號,威脅我們退出火義堂。
在我送牛鬆去戒毒所的時候,他說:“左楊,不能退,要不這苦,我就白受了。”
半年後,我拿下了酒吧街。
李曉柔和高豔被火義堂的拿來威脅我,我想救人,最終高豔還是死了,李曉柔被石頭救回來。李曉柔是火義堂的弟子,卻跟我這個青幫門徒不清不楚,火義堂執意要搞死她,我答應分割出來一部分利益,才讓李曉柔徹底脫離了火義堂勢力。
兩年後,我擁有整個西城。
我和安娜終於修成正果,這個時候安娜已經是東區老大,和勝和的頭號雙花紅棍,至於安娜她哥,也被我師父調去了濱海,在濱海照看碼頭。
十年後。
“爸爸爸爸,媽咪說我們要搬去別墅了?”我女兒左婉清拉著我的手。
我點點頭,刮了刮她的鼻子。
看著一旁懷孕的安娜笑了笑,牽著她的手走到陽台上俯視著半個城市。
安娜說:“露姐還沒消息,已經有十年了。”
我點了一根煙,默不作聲。
露姐失蹤了十年,這十年裏我用各種辦法獲取她哪怕一絲的信息,可是這個人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留下來。
半個月後我和安娜帶著孩子住進了別墅,這棟別墅是師父最後留給我的。
師父走之後,整個和勝和亂成一團。
幾個堂主為了坐館的第一把交椅打的不可開交,私下拉攏勢力拚命擠兌對方。
安娜說:“大概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找上門來讓你站隊,你打算怎麼辦?”
我坐在別墅的客廳裏,牛鬆他們也在,現在他們已經是各個區主管我這邊產業的龍頭。
牛鬆說:“幹吧左楊,反正咱們不動手,這幫老王八也不會放過咱們。”
隻有石頭還一直跟在我身邊,他什麼都不要,貼身保護著我和安娜以及孩子的安全。石頭說:“誰敢上門,我就讓誰死。”
李曉柔從樓上下來,她肚子也大起來了。
“你慢點,懷了孕還出來幹什麼?身體一直就不好,不是叫你好好養著嗎?”安娜現在一副大夫人的樣子。
李曉柔說:“姐姐,我沒那麼虛。要打我也去。”
安娜說:“真的要打也輪不到你,我比你大,當然我去。”
我無奈笑笑:“你們倆挺著大肚,拎著砍刀去幫我打架?回頭讓人說我左楊手裏沒兵沒將,讓兩個老婆去幫我衝鋒陷陣?”
“那到底怎麼辦?”
客廳裏的這些兄弟和兩個女人都看向我。
我說:“我阿鬆,阿軒,你們去安排,我想搞個公司,打打殺殺的我不想做了,要為我女兒積德。我累了,想安穩賺錢……”
娛樂公司剪彩的第一天,有人槍殺了牛鬆……
我帶著兄弟,再次踏上殺戮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