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淡水城現在已經是被巨大的造船廠給包圍了,對於這樣的結果穀永寧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要造好船怎麼樣的犧牲都是值得的。站在他身邊的黃楚不動聲色的掏出一件東西呈現給穀永寧。
“這是什麼東西?”穀永寧冷不防的一驚。
“這個就是最新研究的可以用來定方向的指南針。”隻見這指南針不過是個羅盤的樣子,當然這羅盤可不是後世看風水用的,他就是一個羅盤就這樣簡單。 對於羅盤穀永寧還是見識過的,但是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就這個東西可以指南嗎?”
“當然可以。”黃楚自信地說“沈括的《夢溪筆談》中載:‘方家以磁石磨針鋒,則能指南,然常微偏東,不全南也。’這就是說這個東西是可以指南的。大人請看,這羅盤由指示方向的磁針和占測方向的占盤組成。指南針位於羅盤的中心,它的周圍是占盤,占盤是由按同心圓次序布列若幹層以一定規律和原理排列的術數字符構成的方位盤。此外,羅盤還有天盤即內盤,由磁針和圓形的占盤組成,羅盤的各種內容刻寫於內盤盤麵的不同圈層上,內盤可以轉動,是羅盤的主體;地盤即外盤,為正方形,在內盤的外麵,是內盤的托盤,盤麵無字,隻刻上指示方位的米字線。”順著他的解釋,果然看得出這羅盤的精巧,不禁把玩起來。
“這其中的玄妙還真多啊。”穀永寧歎道。
“這是自然的,要知道使用羅盤並且配合針路就可以讓船隊在大海上就能遠航了。”
“那麼有了這個東西就能順利的到達我想去的任何一個地方嗎?”
“這也不全是,還需要能夠操控這寫東西的人。”黃楚補充地說。
“可是這個東西這麼難,會有多少人會嗎?”他擔心道。軍隊裏的有學問的人畢竟很少,也許連曹豳都不一定能夠搞的清楚的。
“其實呢,大人手下的各位船長都是常年生活在海上的,這些指南針還有針路也是他們常用的。隻不過他們的指南針比較簡單一些,我所做的就複雜一點罷了。”黃楚看得出穀永寧的憂慮,忙做了解釋。
“遠望果然有一手,都已經幫我想好如何操作此物了。”
“大人過獎了。”黃楚還禮。“剛靠這些小東西還不足以打贏海戰的。我們還是看看戰艦的生產吧”。
經他的提醒穀永寧倒真的有了興趣想見識一下這戰艦長成什麼模樣,就和他一同去看看。
在淡水的這個工廠上看上去大家都在忙碌,忙著在打造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卻不見船的影子。穀永寧就很納悶,問了一句“遠望,我們的船在哪裏?怎麼隻看到這些人在做一些零部件,船的骨架呢?不要說你沒有在做吧?”
“哈哈,大人不要擔心。我前麵說過了我做的船是在樓船的基礎上而改進的,船的骨架自然就是樓船啦,不然的話就是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也做不出來的。”黃楚神秘地笑了笑仿佛已經能夠猜得他的想法一樣。
既然已經知道了黃楚所說的新船的樣子了,穀永寧也就不去追問什麼,他仔細地觀察了這些木匠的工作。雖然對於木工活來說穀永寧是個外行,但是外行看熱鬧,這些木匠工作像是做了規定似的都是按照一定的程序來做的。這一道道工序都有人嚴格的把關,突然之間。一個詞蹦出了穀永寧的腦海。
“流水線。對,就是他。黃楚,原來你早就知道如何去生產這些大型的船隻啦。真有你的。”穀永寧突然之間大笑起來。
“請大人見涼”黃楚惶恐地說“就現在台灣的造船技術遠不能進行樓船或是車船這樣大型的船隻的建造的技術,除非在短時間內有辦法獲得製造車船的技術。”
“難道你認為這個不可能嗎?”他反問道,其實穀永寧心裏已經有底了。
“大人可有妙策?”黃楚聽他的口氣料想以有辦法了。
“要想這技術倒是不難,難的是要選一個可以適合製造戰船的港口才是最難的。”
“大人你看基隆港如何?那裏東、西、南三麵環山,但山勢不高,多在250尺以下,北麵為港灣,入口處有和平島和桶盤的橫扼門戶,成天然防波堤。並且森林茂密適合作為造船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