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宣大人。”
宣繒一打開房門就見到穀永寧早早的就在那等候。宣繒先是一驚,但是作為長官見到自己的下屬如此的殷勤心情自然是不錯的,看他的臉上都已經堆滿了笑容。穀永寧這樣的殷切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宣繒手中的底牌,應付起來自然是鎮定的多了。可是宣繒並不知道。
“哦。穀大人啊,這麼早怎麼就在我這啦?”宣繒裝作吃驚的樣子,心裏美得很。像他這樣的官,在京城裏被馬車壓到都不嫌眼。不過到了邊疆來那就是真正的欽差大臣的。
“我是特地來請大人用早膳的。不知昨夜休息的如何?有沒有讓大人操心啦?”穀永寧試探地問道。這個時候還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線。
“恩。很好,很好。穀大人有心了。”宣繒還是禮節性的回答。
“這個是卑職應該做的。那麼就請大人入前堂用膳吧。”
“那好,走吧。”
用完早膳後,就到了議事廳等待著宣繒的聆訓了。雖然穀永寧經提前知道了內幕但還是要做的跟不知道一樣的不露痕跡。雖說這是宣繒來台灣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要做的很有氣勢的。
“各位都到齊了吧,那我就在這裏宣讀一下皇上的聖旨了。穀永寧接旨”
“臣接旨。”眾人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台灣路帥司安撫使穀永寧保甲一方,興修水利,鼓勵農工,和睦民族,為我大宋戍邊守土有功,特除台灣路帥司安撫使一職,特賜台灣軍節度使,台灣宣撫使,世襲台灣開國男。並設男爵府於京都行在臨安,遷家眷子嗣入住以享天倫以感皇恩。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實在念完這個聖旨的時候,宣繒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封賞不明白的人以為是個很大的官,但是要知道這個台灣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給個名號而已啊,最厲害的就是在後麵,“設男爵府於京都,遷家眷入住以享天倫以感皇恩。”這可厲害了,就是說你穀永寧不管在台灣怎麼折騰,隻要你的一家大小在京城,看你怎麼動彈。還有就是還要感謝皇恩,不然就是欺君之罪。這個罪名可就大咯。看來這一著也隻有丞相大人能夠想得出來的。這叫欲擒故縱,一石二鳥啊。宣繒擔心的是自己現在人在台灣,要是穀永寧惱羞成怒的話來個魚死網破轄島自立的話,那他就成了祭旗的物品了。想著當時,有冷汗冒了出來。
“宣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穀永寧拿著聖旨,靠近宣繒。宣繒忙應聲,偷偷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穀永寧也見到了他的模樣,也不開口,隻是暗地裏笑著這個史彌遠派來的智囊真的有些怕死的樣。
“爵爺,有什麼需要下官幫忙的嗎?”宣繒顯得很謙卑,這並不是因為爵位的問題,更多的是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現在要是造反的話自己是肯定活不成的,還是保命要緊。
“宣大人怎麼這麼說話,我是想求大人一件事請。我妻子是台灣的原住民,沒有見過京城的樣子如果這樣地去了就有失體製的,再說了如果出了亂子那還有民族問題的。”穀永寧向他解釋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從禮節上來說穀永寧應該是要比這個欽差大臣要大,但是畢竟現在是要有求與人家,雖說這個求情人家未必聽的上耳。
“恩,爵爺考慮的比較周詳,下官是有所疏忽了。但是皇上的聖旨是說‘遷家眷子嗣入住’這怎麼能夠違背呢?”宣繒當然知道穀永寧不想被控製起來。看得出這個穀永寧不會是池中之物,如果有了機會是會飛的。
“這個嘛。”穀永寧故意的想了想見宣繒也沒有這麼在意關於家眷的問題就說“我有個側室名叫林若兮最近已有身孕。根據大宋律曆此乃庶出,但是這是我的長子或者是長女,也是我的子嗣對吧。再說了台灣民生凋敝,蠻荒之地尚未開化,我可不想我的兒子在這裏接受教育的,希望大人能夠允許我的側室代替吾妻赴京可否?”
“這個嘛,待我考慮考慮。”宣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畢竟這個穀永寧也是個人物,但是史丞相那邊又該如何解釋是個頭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