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圖上看這個密州城是一個小城,但是他的地理位置上的原因也算得上是一個重要的海防重鎮,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漏洞的,要知道在金國曆代對於海防不是很重視的時代有這樣一座堅固的城市絕對不是很多的。但是密州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其中的一座。但再堅固的城市遇到了貪生怕死的太守,無疑就成了一種擺設。
方郭三雖然是一個起義軍的元帥,但到底是沒有讀過書的莊稼漢,他懂得最多的不過就是下地幹活,而對於攻城根本沒有概念,以往的戰鬥生涯不過是培養了一大批具有強烈報複心的農民,戰鬥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獲取食物來源的一種手段而已。百姓真的是太窮了,有的時候就是打下了個糧倉,那裏的糧食也不夠眾人分的。這次作戰一是為了有口飯吃,二是為了不被人家消滅於是在孟珙的多次建議下下才勉強地同意了戰鬥的方法。雖然內心有許多的不滿,但是還是願意配合,他知道沒有合作這個城是怎麼樣也拿不下來的。拿不下來的話,誰來管吃啊。
孟珙看著方郭三,心裏卻是一陣的鄙視。這個小農民,連什麼是最基本的作戰基礎都沒有的,真不知道穀大人為什麼將這麼重要的城市讓給這樣無能的家夥。不過自然是大人的意思還是要支持的。也許這個密州會成為日後作戰的重點也說不定的。
戰場外所有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一時間塵土四起。站在城牆的高樓上的金國士兵都在緊張地注視這外麵所發生的一切,這個時候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的殺招正隱藏在塵土之後。
“孟大人你這樣做可行嗎?”在方郭三他們走後,唐飛問了句。因為他覺得這樣的決定是匪夷所思的,就是連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其中的問題,可是這個孟珙怎麼就看不到呢?
可是孟珙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已經認定了這一仗是贏定了。這是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敵人的一種藐視。
“大人,紅襖軍開始攻擊了!”夏情飛也似的跑進了府裏。臉上竟看不到一點血色。在城樓上呆上了些時間,精神已經被調動的高度的緊張,這一時間衝進來的紅襖軍的行動倒是真的嚇了他一大跳。除了命令手下進行反擊外,他自己倒是先撤下來佯裝報信,實則想躲一躲鋒芒。因為聽說這些紅襖軍攻城的時候那個猛啊,就是被檑木砸下來還能在爬起來繼續攻擊當然這些都是聽說而已。
“有什麼好驚慌的。小小的蟊賊何須如此大動作。你隻要在城樓上站好就可以了。”陳唐山假裝鎮定地說。他自己也已經開始打鼓了,這個紅襖軍可不是好對付的。聽說他們殺人不眨眼,比魔頭還要厲害著。要是真的蠻幹起來。這守城的將士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大人這些人來的很猛,是不是將官兵都派上來吧?”原來這個夏青是來要援兵的。陳唐山在心裏把這個家夥罵了無數便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不能撕破臉來的,就好聲的說“這官軍現在正在整隊你們先在城上守上一段時間,後續部隊馬上就來。再說了你的手下可各個武藝精湛,相信對付這些個窮百姓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夏青知道這個不過是說說而已的,這些官兵似乎比自己還要怕死。在他的心想這個陳太守也不是什麼好鳥,小氣的緊也就不在去說些什麼,隻好又回到了城牆處了。他的弟兄們都還在那裏呢。
這一回去果然發現了紅襖軍將士開始攻城了。可是奇怪的是他們隻是靠近了城牆,將雲梯往上一搭,也不見什麼人上來。後麵跟進的是幾輛用大盾遮蓋著的車子,裏麵似乎也藏著些士兵在這嚴密的盾牌的護衛下,城內的弓箭也沒有起什麼作用。倒是城牆上扔下的檑木和滾油還有些作用。這雲梯都是草草完工的。沒有幾下子就著了火,而那大車子自然也沒有躲的過火油的攻擊。這些紅襖軍也像是無心戀戰一樣,丟下了著火的車子,在沒有掩護的情況下就草草的回營了。
“這些農民。烏合之眾。”夏青鄙視了一下。他還有在勝利中回憶過來的時候,又有一群人衝了過來。
他們和前麵的人一樣,不過是農民一群,但是這些人有一個特點就是身上穿的比較的厚一點——原來在他們的身上都塗一層泥塊在身上,還用茅草將自己捆了個結實,雖然走起來比較的遲緩,但是弓箭的傷害卻是少了許多。
夏青當然不知道這個是什麼玩意隻是知道這些人有一個最大弱點就是用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