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生孟珙也認識,他就是當年在膠西之戰的時候漏掉的那個陳平,當日就是他的弓弩差一點就要了穀永寧的命。說來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那麼一點關係的。
“原來是你。”孟珙的眼裏突然多了點什麼。
“大人記憶不錯還記得小人。”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著實讓人不舒服,不過也沒有辦法,現在他是出來獻技的不是來鬧場的。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孟珙不過是懶懶的回了一句,就他這個模樣也想不出來會有什麼樣的好的計策來的,不過是尊重一下罷了。
“我手上有一份手書請大人過目。”說著陳平從袖子裏掏出一份書卷遞了上來。
這書卷是用羊皮製作的上麵的內容是密州四周的山川流域,對於孟珙來說這可是個好東西,在沒有詳細了解個地的地理條件的基礎上,所有的作戰都是徒勞的或者還有更差的效果,當然這個時候對於戰局來說也沒有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失望,表露無意。
“這個東西對於我們現在的狀況來說毫無用處。”這個肯定的結論差點把陳平氣背過去。
“大人你在仔細 看看也許就會有不一樣的想法了。”
這地圖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於密州地形屬膠萊衝積平原南部的濰河平原,地勢南高北低,東南部為起伏較大的低山丘嶺,有若幹穀狀盆地。此時的金國軍隊正在盆地的外延向中部平原的腹地進軍的路上,這也就是說如果能夠有伏兵的話定可以將這些金軍消滅在山穀一帶。這就是這張地圖所帶來的啟示。
當然這些不是孟珙所能看得出來的,畢竟他的學識和所掌握的知識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這些都是陳平所講解的。聽了他的講解,孟珙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要擊敗敵人最重要的是要利用敵人的輕敵才能獲勝的。
這可是一個好消息,最起碼現在的金國軍隊並沒有想到說這一仗會演化成包圍對反包圍的遊戲,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包圍誰,或者說兩者都有吧。
於是孟珙計上心來,決定在普請慶鎮外打一場伏擊戰。這戰鬥的主要力量就交給了紅襖軍了。雖說紅襖軍的損失已經很大了但是比較起來由他們出麵可能不會影響金宋的關係,要在這之間取得一個平衡點還真的有點學問。
出發前,孟珙把陳平交給 方郭三,。這個用意很明顯,陳平是個人才是要好好的利用,但是他的風頭太盛,而方郭三這個人又多一點的暴躁,用他來消消陳平的銳氣也是很好的。但是更重要的是陳平是整個戰術的策劃者,沒有他的支持就紅襖軍這點人也是弄不出什麼動靜來的。
三千人的部隊開始向莆慶鎮的方向前進,隨後的是孟珙的直係忠順軍,這人數雖隻有1000人,但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而且他們所攜帶的升龍炮可是個好家夥,不要忘記了這密州很大程度是由這個炮給整下來的。
當然密州的事物還是要做的唐飛就留守了城內畢竟他不是一個野戰的人才,身體上的劣勢決定了他最多隻有守城的命。但是無妨,這密州現在已經是紅襖軍的天下了,不到三天的工夫要求加入紅襖軍的人數就有3000人之多真是大大地超過了預想。也許是因為受苦的時間太長了吧,所有的老百姓都想要過上好日子,而參加紅襖軍就成了一種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