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節 前麵的燈光(1 / 2)

暖暖的春意剛剛化解了遼河上的積雪,好久沒有聽見過的廝殺聲似乎是昨日留在耳邊的故事。隻有遼河水在流淌著,述說著那曾過去的光陰。這樣的時間似乎不會太遠,而遙遠的南方卻已經春暖花開。

北方的動蕩與不安在一個黑色的夜晚,像瘟疫一般席卷著整個遼河平原。契丹人,蒙古人,女真人,還有高麗人,甚至是漢人都在這個夜晚喪失了理性。就像是一群看見了獵物的狼,寒光下的獠牙甚至已經影的見的了血。

在大戰的前夜總是特別的安靜,這大概就是一種心理的安慰吧。完顏彝帶著他的忠孝軍和著耶律也其的西遼雇傭軍約2萬人,打的旗號都是大宋“忠孝軍”的旗號。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這西遼的屈出律1211年秋天趁直魯古外出狩獵的時候將其帶軍隊突襲西遼王朝的菊兒汗,攫取了政權。在。《遼史》記載,“乃蠻王屈出律以伏兵八千擒之,而據其位” 。

這樣一來,對於這些雇傭軍來說已經失去了雇主成了自由士兵,但是就這樣參加契丹人的戰爭難免會被人認為是有一定的傾向性的沒有這樣純潔的道德上的規範,對於契丹來說目的純正才是他們最想要的。沒有辦法,他們隻能披上這層“衣裳”才能出來見人。真的不知道是說這些契丹人聰明還是頑固。這倒是便宜了完顏彝,最起碼人數上看起來會強大了許多。

而對於完顏彝來說也有一點的不安,那是來自於他的姓氏,畢竟這是女真人最常見的姓氏,對於契丹人來說就像是犯了神經一般,隻要看到這個名字就有想揍人的衝動。沒有辦法也隻好委屈的另外的取了個名字——陳和尚。

這可是一代金國第一名將的真名,就要在這黑土地上展現他的才華了。這忠孝軍的部隊已經在化成關登陸了,這裏沒有多少的金軍在那裏守著,畢竟北麵的契丹人才是真正的威脅,在同知上京留守溫迪罕老兒也是個忠烈之士,他深知這宋人決不會有多少大的動作,最多不過是占領一個小小的地方而已。可是他哪裏知道,就是這一個疏忽導致了後來的整個遼東的變色。

其實這個時候契丹人也是很矛盾的。耶律留哥的部隊起義已經有些時日了,但是進展並不大,雖然說這遼河是契丹人的發祥地,但也是女真人發源地,所以說起來在這裏的基礎雙方都不弱,更何況這裏有金國曾經的帝都上京會寧和東京遼陽。這幾座堅不可摧的城市死死地將耶律留哥的起義軍控製在了遼河的上遊動彈不得。雖說他手上還是拿著一些土地,但是這些地方大多都是契丹人聚集的地方,一旦金人殺紅了眼,衝將進來的話,難保不會有滅種的災難。

這也是所有人最擔心的所在,聽說著金國已經派了蒲鮮萬奴率領四十萬大軍伐遼,而且還囂張的對外宣稱這耶律留哥的屍骨一兩一黃金。這樣的猖狂也是有道理的,這蒙古人已經退去了,宋朝的兵都躲進了海州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於是呢北麵的契丹人就成了他們眼中能夠出氣的地方了,誰叫這些人都是亡國之人,手下敗將呢。

可是這個一點都不聰明的衛王可真的是個糊塗蛋子。這蒲鮮萬奴根本就是沒有用的家夥,在澮河堡之戰就是他和完顏承裕一起出演了這出40萬金軍被2萬蒙古軍追著跑的好戲。 但是,衛紹王並沒有因此而深責完顏承裕和蒲鮮萬奴等將官,隻是\"除名而已\"。由於急等著用人,第二年,就又重新啟用了他們。作為日後東真國的開國皇帝蒲鮮萬奴來說這個時候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很不幸的是他遇到的不光光是耶律留哥,還有完顏陳和尚。雖然對於這個蒲鮮萬奴,曆史上的評價還算是比較正麵的,說他是一個認清形勢,在金國為難的時候割土自立,保證了金國的實力還開發了遼東地區都有一定的貢獻。但是在陳和尚他們看來這個蒲鮮萬奴不過是個喪家之犬,在金國最困難的時候自己倒是做上了皇帝,而且完全的破壞了遼東的穩定,導致了日後18年的血雨腥風。

隆州。

在耶律留哥的帳內,所有的人都在緊張的議論著關於金軍的消息。這是自起義以來最大的變故,原先起義的時候整個遼東也不過10萬人,大多都屯住在蒙古邊境上。可是這蒙古人一走,號稱有百萬大軍的金國軍隊就冒了出來,真不知道這些人在中都之戰的時候都跑到哪裏去了,這個時候又怎麼的都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