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穀永寧對於王渥此去借兵並沒有多少的想法,所謂借兵並不是要帶兵進入中都,更多的是要擔當起防衛的功效.此時的山東地界本已經沒有他所要擔心的軍事衝突了,倒是南方的宋軍可是他的麻煩。這個問題是困擾了很久的。
“大人,要是真的宋軍來襲這如何是好?”王渥和他的想法一樣,最擔心就是在楚州的劉倬大軍,此人雖然沒有什麼兵法,但是對於時事的洞悉能力可是很強的,在曆史,他曾經有過這樣的作為,在紅襖軍沒有歸建的時候突然的發動了襲擊導致在海州的紅襖軍全數被殲滅的戰績。這也表明了此人手下的軍隊也不是支弱旅。可惜這樣的軍隊隻用在了鎮壓本來可以歸降的紅襖軍身上,在對付金人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你知道宋軍最怕誰?”
“仆散安貞吧。”
“那仆散安貞最近吃的敗仗最多的在那裏?”
“這還用說,肯定是我們這裏了”穀永寧的眼裏露出了滿意的眼神,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解決的辦法了。
“那大人何不用仆散軍來製衡宋軍?”
但是對於穀永寧來說什麼是已夷製夷他是最明白不過的了:宋軍最怕的不是海州的軍隊,因為這些軍隊不過是宋朝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但是金軍就不一樣了,史彌遠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害怕金國的一個丞相了,雖然如今的大金國已不複當年的雄心壯誌了,就連守成也算不得,可是他照樣害怕的要死,畢竟他的前一個丞相韓佗胄就是因為北伐而被斷送了自己的性命。他這個人有個毛病,隻要韓佗胄支持的他都反對,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為了反對而反對,這樣的結果就是讓他自己落到了自己編製的一個圓圈裏走不出來了。
想明白了這些,自然就有了對策的。
“仲澤,你得跑一趟仆散安貞的軍營,告訴他。我願意讓出沭陽縣。”對著耳朵悄悄地送上了些耳語。王渥很快地就明白了當中的意思,不住的微笑點頭。
“大人果然高明,那我馬上就出發。我想仆散安貞肯定也是會同意的。”
“越快越好。”穀永寧催促著,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此時,西北聯軍也應該成軍出發了吧,心裏想到。隻要西北聯軍發動以後,他就可以趁機起兵西渡渤海進入中都的咽喉地帶,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了。想到這心裏是一陣的暢快。
中都,我終於可以來了。這樣的感動是很久沒有過的了。
而此時的西京裏正是熱鬧得很,那些百姓們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有各地的軍隊集結在此,數量眾多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平日裏,這些官爺一個個都凶的很這會怎麼如此的開心。不少百姓都在議論著這個事情。
“我說老張,這個年頭還真有趣。你看見了沒有,這麼多的軍隊怎麼一下子就集結到這裏來了。嗬嗬,我看是有點來頭了。”
“你隻管喝你的茶,操這份心幹嗎,”坐在小茶館裏的兩人正說得起勁“我看這西京留守大人還真的不一般,聽說他還將皇子搬到咱這裏了,當然是要來這麼多的護衛了。”
“原來是這樣啊。”
這被坐在一邊的完顏權聽進去了。他是仆散端的護衛長,此刻他是在監視著城裏的一些動向。畢竟這些進城的軍隊都是一方的霸主,想要在這個時候鬧出些名堂也是說不定的。關注這些人的動向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不想這些百姓們倒是傳言很多。他聽了後,心裏一陣的歡喜。這個目的達到了。
他們都是聽說了皇上被害一事,自起義軍紛紛歸到了仆散端的大旗之下,一時間軍隊總數已經超過了20萬人。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要知道金國的主力都在遼東,要想拚湊一支這樣旁大的軍隊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些起兵的將領有。
上沙燕部吳僧哥。武衛軍都統石列鶴壽。宣德州刺使粘哥貞。泰定軍節度使申愛。
鎮防軍忙哥。彰德軍節度使納合蒲刺。平涼治中王晦。這些可都是大金國的忠貞之士,在金國將傾的此時都挺身而出,真的是大金的勇士。當然這些人都是有自己的政治目的的,在西北的軍隊都是邊防軍,沒有什麼真正的實權的,但是一旦這次成功了的話,那自己就是成了軍中最重要的力量了,這也是仆散端所給他們的許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