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被趕出來?老劉頭說咱們是被趕出來的麼?他那是讓咱們避避風頭,讓那些姑娘冷靜冷靜。”劉俊麵不改色的教訓表弟,“再說了,這北安多大的城市啊,省會!這誰會趕咱們?那倆姑娘是大學生,我是抱著跟她們學習文化的態度,才跟他們交朋友的。”
劉俊信誓旦旦的話,並沒有忽悠住自己表弟。賈岩冷眼看著劉俊,“這話你自己信麼?”“信,當然信,不把自己騙住,怎麼騙姑……什麼騙不騙的,我是真心交朋友的!”劉俊差點說走了嘴。
“小夥子,等等!”聽到背後有人喊著什麼,劉俊和表弟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老先生正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大爺,怎麼了?”劉俊迎上去,趕忙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師承哪裏?我在車上看到過你針灸。你是不是董氏傳人?”原來這老先生,就是李婉如犯病時,那個從車廂頭快速走過來的那個老先生。
“董氏?老先生,我哥跟他爺爺學的,他爺爺姓劉。”賈岩此時開口回答道。
“哦,是麼。”老先生好像有些失望,“那麻煩你們了,可能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說完,老先生走了。而劉俊則是看著老先生的背影,半晌沒轉身。
“俊哥,怎麼了?”“沒什麼,我記得以前好像聽咱家老劉頭說過,說他爹當年闖蕩江湖時候,是姓董來著,後來是入贅到了劉家,所以老劉頭才姓劉……”
“那咱追上去?”就在賈岩這麼說的時候,那老先生在街邊上了一輛車,轉眼間車就開走了。
“咋追啊,算了!”劉俊搖了搖頭。
“對了,俊哥,你說嫂子還會認你麼?”賈岩甕聲甕氣的問道。
“不認識我不還有手機麼?而且她也不是你嫂子。”劉俊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不是嫂子?當年指腹為婚的,兩家老人都認可的娃娃親。”賈岩甕聲甕氣的認死理。
“什麼指腹為婚?當年我在肚子裏,她已經能滿地跑了好麼?她大我五歲呢。而且這年頭還什麼娃娃親,人家都在北安發達了,都成女總經理了,還什麼娃娃親不娃娃親的?一會見麵了不許叫她嫂子啊?不然我踹死你!”劉俊白了賈岩一眼。
“她發達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個女人?你禍害女人不是有一手麼?把她禍害了多好!讓她也明白明白,她再發達,你也是她漢子,你也是她男人。”賈岩頗為不服氣的說道。
“你這怎麼說話的?她是個人,不是個東西。我和她也要看看性格合不合得來,如果合不來呢?就為了麵子把她禍害了?你還是人麼?”劉俊義正言辭的教訓賈岩。
就在這時,停車場裏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喇叭響了起來。劉俊賈岩一看,隻見一個一身紅的大美女從大紅的跑車上走了下來。這大美女一身紅色的連衣短裙,頭發黑色大波浪,戴著一個紅色的眼鏡,還穿著黑色的絲襪,簡直女人的不能再女人!她這麼一下車的幾秒鍾,旁邊路過的幾個男人紛紛回頭看她,回頭率百分百!
“岩兒,我覺得家裏老人定下來的娃娃親,我們年輕人還是要尊重,還是要孝順啊。隻要能讓老人家開心,就是孝順!”劉俊義正言辭的說道。
“俊哥,你不是之前決定先看看美醜再決定禍害不禍害吧?就這你還說的義正言辭?還什麼性格合適不合適?”賈岩突然明白了表哥之前的話是啥意思,之前說的那麼光榮正確,原來是他想先看看嫂子是長殘了還是長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