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此時一邊觀察著老人的情況,一邊腦子裏再想著剛才韓振的話。
什麼鬼白血病?韓振什麼時候得了白血病了?
而且就算韓振得了,也不是劉俊治的啊?
難道說,這是韓振為了說服徐總,而撒謊的?
不過韓振又說什麼醫院報告都帶來了,哪兒來的?偽造的?
這韓叔作假起來弄的相當全套啊!
就在此時,徐總說話了。
“小劉醫生是家傳的醫術?老家是中山的?”徐總問道。
“嗯,中山岐黃縣劉家溝。”劉俊淡淡的點頭道。
中山岐黃之所以能用岐黃為名,就是因為自古以來這裏醫術能人輩出。
“那你準備怎麼治?”徐總看不出表情的繼續問道。
“《金匱要略》雲:邪在於絡,肌膚不仁。邪在於經,即重不勝。邪入於腑,即不識人。邪入於髒,舌即難言,口吐涎。”
劉俊回答道。
徐總聽著於龍這麼一段背出來,大概聽懂了一些,但是病邪在於經怎麼樣,沒聽懂。
就在此時,劉俊開口解釋了。
“外無六經之形證,內無便溺之阻膈,但手足不遂,語言蹇澀者,此邪中於經也。”
“哦,所以我嶽父是病邪在經?”徐總終於聽懂了一點。
同時聽著背出文言文的一段段,他慢慢覺得可能眼前的小夥也真有兩下子。至少現代中醫背不出這種套路吧?
“小俊,怎麼樣?診脈吧?”韓振此時開口問道。
劉俊點了點頭,走上前去開始給病床上的老頭診脈。
手指接觸到了老人的脈搏,劉俊閉上了雙眼,感受著指尖上那輕微的跳動。
不久,劉俊睜開了眼睛。
徐總站在一旁沒動,不過目光明顯聚集在了劉俊身上。
韓振走上前來,急忙問道。
“小俊,情況怎麼樣?”
“老人家危險期已經過了,腦內血管中的栓塞物質應該是在西藥的作用下,慢慢的溶解。”
聽起來好像情況不錯,可韓振當時臉色一滯,好像沒想到會這樣。
就在此時,劉俊繼續說道。
“不過之前應該是發現的時間有些晚,或者是送醫的時間有拖遝,所以老爺子的腦部組織有一些地方因為缺血缺氧,細胞已經部分壞死了……”
“這就是說?”韓振一下來了精神,眼睛放光的問道。
“就是說老爺子之後語言能力和行動能力會受到比較大的影響。就現在來說,他蘇醒之後應該很難說清楚話,並且很難獨自行走。”
劉俊說道。
韓振一聽這話,情緒立刻起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徐總,接著追問劉俊道。
“那你能治吧?”
“不能用治這個詞。老爺子現在是等著蘇醒,我可以刺激他蘇醒。然後用針灸等方式幫助他複健,加快恢複身體技能的速度。”
劉俊淡淡的說道。
“你真的可以讓老爺子醒過來?你保證?”
此時徐總也不淡定了。
之前他老丈人是一早中風的,老爺子早上起床的時候一下就不行了,結果往後一倒又回了被窩,家人過了一個小時才發現。
等送到了醫院,醫生雖然盡量的救治了,但是老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這醫院裏的醫生們,那對老人什麼時候能醒,是完全不敢保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