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青年醫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如此斷言道。甚至他還覺得這樣好像還不過癮,所以他又追加了一句,“你之後肯定又要找各種理由,反正你不可能治好。你要能治得好,我就把我行醫執照撕了!”
他開診所的話,理論上是一定要有行醫執照的。這行醫執照也叫醫師執業資格證,那是從醫學院畢業之後,在正規的醫療結構裏,受到業內有執照的醫師指導一年之後,年輕的醫生才能得到的玩意兒。
沒有這麼一個執照,是不可以獨立行醫的!雖然說這麼一個執照撕了還可以補辦,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撕了自己的行醫執照對醫生來說還是相當打臉的行為。
特別是這青年醫生還咬定劉俊肯定治不好,如果治好了,他撕掉自己執照的話,那就等於是對他自己作為醫生資格的否定。畢竟他連做醫生的眼光都沒有了!至少從精神方麵來說,是相當重的賭注。
“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劉俊冷冷的說了一句,他都沒有給這醫生下套,純粹是對方自己作死要賭的!不過他這人心腸沒那麼壞,以後等到打賭贏了,他放過這年輕人就是了。
那青年醫生看著劉俊並沒有說輸了怎麼辦,他此時冷笑了起來,“如果你沒治好,那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你自己跪下來,在我麵前承認自己是騙子!”
劉俊眯著眼睛,惱怒的看著對方,“行!”他本來還想說自己贏了放對方一馬,結果對方倒是憋著勁的要羞辱他!
“你們兩位……這怎麼就打賭起來了?行了行了,別打賭了,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少婦柳此時出來圓場了,她都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雙方就懟成現在這樣了。
“柳女士,你不用勸了!我意已決!”那青年醫生居然抬著下巴,用鼻孔衝著劉俊,就這麼充滿了自信以及高傲的態度說道。
“柳女士,別勸了,我會把吳老治好的。”劉俊此時淡淡的說道,他完全不像是那年輕醫生衝動高傲,什麼時候他說話都是很有大師風範的,隻是淡淡的說著話。
“吳老這個病情我能治,總共大約要有十次左右的治療。我來了你們陵南,就是為了給他治病的。我這十天就住在陵南,每天給他治療,十天之後到底有沒有效果,你們去醫院一做掃描,什麼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什麼,十天?”少婦柳驚呆了,不僅僅是她,連吳老爺子都被震撼了。老爺子驚訝的看著劉俊,“劉醫生,你剛才是說隻需要十天就可以把我病治好?就可以限製我腦袋裏的腫瘤,讓它不再變大?”
吳老漢覺得,十天時間說是讓腫瘤消失什麼的,這不太可能。甚至光是說讓腫瘤縮小都不可能,能做到讓腫瘤以後不再長大,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西醫都沒這技術呢!
“不,十天時間,我讓你腦袋裏的腫瘤完全消失!”劉俊淡淡的說道。
“什麼?”吳老漢和兒媳婦目目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