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主剛想上山去查看個究竟,順便和自己的小凶靈敘個舊。
一股炸裂的金光就從山上四散而開,整座山峰,好似被佛光附體,顯得特別莊嚴而聖潔。
“是誰?!”壇主眼神變得凝練,這股光芒隱隱讓他都想回避,這股金光太過於純真,讓他都有自行慚穢之感。
另外這光芒,對於陰暗之物,顯然有壓製,除了慚穢,還讓他感到瑟瑟發抖。
但此時他很清楚,有人在對付他的小凶靈。
千小機被白子陵提著飛速的下了山,這一次他才知道什麼叫風馳電掣。
剛才那股金光自然是白子陵把銅鏡給自爆產生的。
他也切實的見到了白子陵口中所說的惡靈。
他滿以為那惡靈應該長得是青麵獠牙,麵目凶惡,要多可怕有多怕,要多醜就有多醜。
但是他想錯了。
那惡靈和他想象之中相差甚遠。
僅僅就是一團漂浮著的青色氣體,有著模糊的人類模樣。
但那不起眼的模樣下,那惡靈真的好凶。
剛才兩人差點沒走掉。
惡靈一直在那分叉路侯著,還未靠近,他整個身子就變得寒冷不止,而且他的情緒變得異常低迷,那一刻無數種悲觀的思想像是被衝破的堤壩,急流而下。
正在他瞳孔變得渙散時,還是白子陵在他的耳邊大吼一聲,把他拉回現實,差點把他的耳朵都給吼聾。
然後他就再也不敢小瞧這小小的一團氣體。
尤其是迂回作戰沒成功,那惡靈轉瞬間就動手,青色氣體直襲白子陵,在千小機的目光下,白子陵還未作出任何反抗,就被青色氣體洞穿身體。
他以為白子陵就這麼一個照麵的功夫就被秒殺,但白子陵隻是麵色紅潤的吐出一口血,接著臉色變得慘白,並沒死,他這才放心。
不過那惡靈動手後,整個身子越發清晰,除了麵目看不清之外,變得更加像個人。
不過是漂浮在空中的人。
他不知道那一刻白子陵被奪走了一大半的精氣。
如果不是白子陵乃是修道的,那一刻白子陵就會直接變成一具幹屍。
之後青色氣體變得更加活躍,發出淒厲的興奮聲,像是發現了巨大的寶藏,再次像白子陵襲去。
而這一刻,白子陵也不敢猶豫,連忙拿出銅鏡,往氣體一拋,連續做了十幾個手勢,千小機的眼睛都看不清,前方正還飛著的銅鏡就一寸寸碎裂,耀眼的金光劃破天際籠罩在整座山上。
就連他的眼睛都睜不開,隨後好似聽到那惡靈的恐懼聲音。
他就被白子陵提著極速的奔跑起來。
僅用一分鍾,兩人就跑到了山腳下,而那金光也很快消逝,惡靈也迅速的追了上來。
正在千小機驚駭的以為他們會被追上,白子陵就鬆了口氣,還回頭對著惡靈做了個鬼臉,大搖大擺的停下,把屁股甩動,極具羞辱的把惡靈嘲諷了一遍。
而那隻惡靈,就那麼相距一米的望著。
“沒事了,我們走吧。”白子陵放下千小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今天的消耗非同凡響。
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度過去了。
千小機疑惑的看著惡靈在那不甘心的幹瞪眼,但始終不再前進一步,憋屈的好像模糊的臉上都猙獰不少。
“哦好。”既然白子陵說沒沒事,那麼千小機自然不會自討苦吃再去詢問原因。
兩人來到白子陵的小車,看著這輛小巧的白色轎車,千小機一陣無語。
他完全想不通,白子陵一個這麼帥氣的男人,開的車竟然隻是兩個座位的小車,簡直擁擠的無法形容。
白子陵不知道千小機的想法,若是知道,他對於自己的師傅,幽怨怕是更深。
把黑大包放到後備箱中,看著空癟的背包,白子陵一聲長歎。
今日損失異常慘重啊。
從後備箱拿出一個錦盒,白子陵當著千小機的麵打開。
一抹幽綠的光芒在錦盒中發出,一陣舒爽的清涼氣息也從中飄出,原本腦海混沌的千小機,聞到這味道,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你別動,我把百靈草塗抹在你肩膀上。”
說完,在千小機驚訝的目光下,白子陵手心冒出一團火焰,百靈草在他手心中,逐漸融化,最後經過短短幾分鍾,原本是一根莖藤的百靈草,融化成了一滴墨綠色的液體。
白子陵又抹了一次汗。
他從來沒覺得像今晚如此勞累過。
沒有猶豫,就把百靈草的一滴液體散發在了千小機的肩膀上。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千小機的肩膀上滑過,就像是幹涸的大地,被水流浸過,原本沉重的肩膀也變得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