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陵在水塘裏抓魚的速度很快。
千小機都看不到底,都不知道有沒有魚,但是白子陵手裏的鏢一插,下麵就會浮出一條被插死的魚。
這鏢,自然是白子陵以氣化形變化出來的。
對於這種隨時能夠變出武器的能力,他真的是羨慕的很。
自家師傅是個老單身狗,不知多少年沒碰過女人,有時候他都忍不住邪惡,自己師傅忍不住時,是不是以氣化形變了個女人出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機,你是個三好青年,別瞎想。
白子陵抓了五條魚,千小機修煉一會,他就停了下來,實在是餓的沒有精力了。
找了一堆柴火,白子陵用火點燃,最後把魚解剖了出來。
看著以氣化形有那麼多的便利,千小機更加堅定要成為一位先天境界高手。
千小機吃了一頓所謂的烤魚,不過就是沒有鹽味。
剛吃下一半的時候,遠方就有了動靜。
千小機抬頭看去,頗為意外,順著夜色,他看到了兩個人出現。
白子陵很是平靜的吃著魚,似乎對兩人出現不意外。
在千小機鬱悶的注視下,往他肩膀擦了擦手,白子陵站了起來。
這兩人,自然是那一老一少道士。
白子陵在這裏等兩人也很久了。
雖然把氣味給屏蔽了,但以兩人的能力,發現蹤跡是很正常的。
畢竟自己師弟出師尚早,還單純的很。
一老一少道士的臉色很陰沉,尤其是見到水塘邊五具屍體,眼裏閃過冷意。
“敢問兩位少俠這是何意?”來到兩人不遠處,老道士褶皺的臉上露出溫和,看向兩人。
聽到這話,千小機心裏倒隱隱有點飄然,少俠這個稱呼似乎很對他的胃口。
本來他想站起來,來一套江湖說辭,回答對方,白子陵卻先開口了:“你們想拿走屍體,就把你們的目的說出來吧。”
沒有任何掩飾,白子陵眼神灼灼。
他覺得沒有必要和對方拐彎抹角,他很忙的。
“貧道隻是想把屍體給失蹤的人家帶回去罷了。”老道士臉色陰晴不定,又再次說道:“我們正在消滅女鬼,這些是被女鬼害死之人,貧道有義務幫他們超度。”
白子陵隻得微微搖頭,他知道,若是好生交談是沒結果的,隻能動手了。
“師弟,動手吧。”白子陵做出戰鬥指示。
“哈?”千小機有點短路,不是談的好好的嗎?
老道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見白子陵想要動手,偽裝的麵容,也不再保持。
“閣下,是什麼人?”
他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他看不透白子陵。
想不到對方還要先動手。
與小道士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閃過凝重。
“師弟,那個好似小白臉就交給你了。”
見白子陵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老道士眼裏的陰霾更重了幾分。
一道狠意從他眼中爆發出來,眼神示意小道士,後者立馬明白,手裏悄然出現一把匕首。
場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千小機這個修行小白,也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急忙擦了擦嘴,報複的在白子陵休閑裝上擦了下手,心滿意足的和白子陵並肩而立。
“師弟,你上去和那小子過過招。”白子陵沒有行動,臉色輕鬆說道。
這兩人絕對有鬼,至於對方有何目的,他隻隱隱猜到點,因此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師兄,能用嘴就不要用手行不行?”千小機提議道。
白子陵嘴一抽,好似沒聽到一樣:“上吧,剛好可以磨煉磨煉你。”
“哦,好吧。”千小機走到前方,目光緊緊盯著小道士。
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但聽到師兄這樣講,他也毫無顧忌站出來。
他心裏想到,應該類似是切磋吧。
小道士眼裏閃過驚疑,他也慢慢走出。
“不用留手!”這時候,老道士悄然告之。
他和白子陵並沒有動手,他認為對方也是在忌憚他,也唯有用弱小者來決定形勢。
千小機的實力他一眼就看清,剛進入煉氣境界。
對方叫他師兄,想來實力也不是特別高,恐怕和他一樣處在煉魄巔峰。
但是他想錯了,白子陵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一個後天境界都沒有的辣雞,吐一坨口水,就能讓他覺得人生灰暗。
要是隻有他一人,自然輕而易舉就把兩人擒獲,但他想讓千小機鍛煉一下。
那個小道士的實力和千小機實力差不多,剛好讓千小機練練手。
這兩人明顯就不是善茬,有著不同常人的狠辣與殺氣,殺過不少人!
小道士剛上前,千小機本著友好交流,正打算來個起手式的自我介紹,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