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啊,血烏收回來了沒?”
馬路上,兩人迎風奔跑。
“收不回來了,血烏和我的聯係切斷了。”老四一臉難看,可腳下生風,速度不減反增。
“啊?那血烏被禿驢給收了?”老三驚道:“可血烏現在的力量那麼弱,他會看的上?!”
老四咬咬牙:“鬼知道啊!但那個禿驢實力在我們之上,被他拿了,血烏怕多半拿不回來了。”
兩人心裏都湧起不甘,這血烏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
這種成長型的血烏潛力巨大,本來想讓血烏找一車人吸吸精血和恐懼,讓血烏成長一點,沒想到也能碰到這個一路追捕他們的禿驢。
這tm都是命啊!
“我們還是回族吧,請巫族長老出手。”老三下定決心道。
讓長老們出手,那麼這血烏顯然不歸他們。
“好!”老四也同意道:“先把這禿驢甩掉再說!”
千小機此時心裏很驚駭,還有股怒火。
這個莫名其妙的長衫男真的太凶殘。
招招出手都是狠招。
剛才他還想著往人多的地方跑,這人就不會亂出手,但是他想錯了,這個長衫男是個變態,在人多的地方也隨意出手,剛才要不是千小機及時發現,一個小孩子就被長衫男身上的氣息震傷。
所以現在,千小機必須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對方的實力明顯比他高,在逃跑的過程中,千小機又被對方的攻擊傷了後背。
要不是感覺不到痛,千小機覺得現在的自己,應該已經跪了。
“小子,你盡管逃。”成西誠在後方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就喜歡這種掌控人生死的快感。
“媽的,你給老子等著,別等我救兵來!”
對方顯然是在羞辱他,可千小機沒辦法,打不贏就必須得慫。
成西誠一劍劈出,劍氣縱橫,千小機心神不寧,匆忙往旁一滾,可手上還是被劍氣所傷,血流不止,傷可見骨。
見自己一招被躲掉,成西誠不惱,陰冷道:“你叫了你的師兄是吧,正好把你們一起解決掉,現在我已經改變主意,就算你交出東西,我也要廢了你們手腳!”
“你他媽有病啊!你到底要我交出什麼東西!”千小機怒吼,臉色有些蒼白,一路流的血也太多了點。
師兄啊,師弟的命靠你了。
剛才利用業餘時間,千小機還打了個電話,本來他向雲虛求救,可雲虛直接給他掛了,這才打給白子陵。
“哼!還裝蒜!”成西誠身上的氣勢一變,殺氣肆虐,千小機感覺渾身都被鎖定,陷入冰窖,無法動彈。
“我要慢慢折磨死你!”
這次的一劍,仿若流星,好似虛空都被斬破。
所過之處一切阻擋之物都被削平,馬路邊栽種的白楊樹,齊齊從人高處斷裂。
千小機選擇往偏遠地方跑,自然成西誠出手毫無顧忌。
冰冷的寒意在千小機頭皮炸裂,即便相隔十米,那一劍像瞬移般,就在他的背後出現。
閃!
千小機體內的修行之氣瘋狂湧入身體之上,二十條修行之氣在體內翻滾,全部作用於後背的心髒處。
這一劍,直指心髒!
這哪是折磨,這根本是要命!
噗!
長劍入身,千小機身子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鮮血灑落在地,晨升的初陽照射在千小機的身上,更多了份淒慘。
“咕……嚕……”
趴在血泊內,千小機嘴裏不停溢出鮮血。
這一劍他沒躲過,即便身子偏移,長劍也從他的胸口洞穿。
眼神逐漸渙散,千小機直挺挺躺在地上,看著那最後的暖光!
“你找死!”
一聲撕裂的怒吼從空中傳來,成西誠剛想抽回劍,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
一股極強的壓迫氣息鎖定在他的身上。
“敢問是,是哪位前輩?”成西誠心裏驚懼,但任保留著僅有的傲氣。
“轟!”
遙遠的天際,一束白光踏陽而來,成西誠的眼裏隻有一道殘影,然後他的身前,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正穿著一身搬磚的工作服,一掌就打在他的胸口,直接讓他飛了十幾米遠。
“先,先天……”成西誠眼裏終於流露出恐懼。
“死!”
白子陵得理不饒人,隻是眨眼間,身子就來到成西誠身邊,一掌直往天靈蓋呼去。
“我,我是成家……”
噗
腦花迸濺,成西誠不甘的躺在地上。
21,卒。
白子陵急忙來到千小機身前,身上的靈力洶湧輸出。
“不行,生機快沒了!”白子陵臉色沉重,不敢猶豫,抱著千小機就狂奔起來。
海邊別墅,雲虛正在扣著腳丫子,來都市這麼些年了,總算是快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