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嘩嘩嘩的在地下奔跑。
千小機心裏升起危機感:“大師,我們好像並不認識?”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就已經足夠。”和尚不嫌棄千小機身上的髒亂,做出佛道中人的手勢,左手搭在了千小機的肩膀上。
千小機心中劇烈一顫。
這和尚的手隻是輕輕放在他身上,但他的身子,卻像是被定型一般,挪動不了絲毫。
“我們素未謀麵吧。”
千小機很討厭這種被人挾持的感覺。
想起昨天死門關走了一回,不知為什麼,他心底升騰出一股戾氣。
甚至可說是殺心。
連他都沒發現自己這種潛移默化的思想。
他隻是覺得,要把這種脅迫他的人鏟除。
“施主,你動了妄念。”和尚的聲音響徹在千小機耳邊,他激靈的打了個顫。
“大師,我並沒有拿你的東西,何來歸還之說。”千小機沉聲說道。
現在的他,就算想走,也根本沒可能。
“叮……世聯行到了,請下車的乘客有序的出行,下一站幸福路。”
“你會歸還的。”
和尚起身,千小機也隨著一起,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不可抗拒,他很想罵人。
兩人一路走出了地鐵站。
一處幽靜的巷子內,和尚和千小機佇立於此。
“施主,昨天的幻象,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你乃修行之人,知道天才地寶有緣者居之,你,並不是那個有緣人,你把血烏交出來,貧僧放你走。”
和尚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淡然的事。
千小機眼裏沉重,這和尚,就是衝著血烏來的。
“大師的意思,是說,你就是那個有緣人?”千小機嘲諷說道。
既然都講的如此透徹,他也沒必要繼續裝瘋扮傻的否認。
“沒錯,血烏,隻能是我的。”
和尚的眼眸深處,帶著熾熱占有的光芒。
“嗬……”千小機嗤笑:“大師可真敢說,你說有緣者得之,血烏既然被我率先得到,那麼我就是有緣人,你憑什麼說是你的,我又憑什麼交給你?”
“貧僧從不強人所難。”和尚道。
“那我現在就要走,你不要再攔我!”千小機轉身,就要離開。
“不,施主,你恐怕沒弄清楚一件事。”和尚按住千小機:“我並沒有強人所難,我隻是在用你的性命,和你交換血烏。”
千小機怒極反笑:“好一句不強人所難!”
言外之意,不交出血烏,對方不會放過他。
強買強賣,說的如此正義凜然,也算是無恥界中的一朵奇葩。
“就算死,我也不可能把血烏交給你。”
和尚也不惱,隻是反問道:“這就是施主你做出的決定?”
“我有的選嗎,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抉擇。”
千小機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心裏,充斥著萬千的不甘,憤怒。
如果他的實力,比對方高,那麼,對方還敢要挾自己嗎,顯然不可能!
這和尚,讓他感覺到很惡心。
血烏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髒,交與不交,結果都一樣。
“施主如此執迷不悟,貧僧也隻能遵從施主的意願,我會找個環境好的地方埋葬施主。”
和尚的手,緩緩高抬,隨後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