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玩密室逃脫,在這個地方隻有他一個人,那些線索全靠著鬼隱一個人自由發揮,找到了就能順利進行,找不到就繼續找。
方直走了很久才看見第一個地鐵站,半路上他計算了一下,還是開著光槍隨便打著,要是沒有藍了就等一會兒,那些鬼也隻會嗷嗷叫,傷害不了他。
這個地方確實非常適合用來刷等級,不用搶怪,經驗多多,唯一遺憾的地方就是沒有金幣掉落,相比之下還是次了一點,沒有錢,刷怪的速度就會慢下來,遲早要離開這裏。
“是我的錯覺嗎?這裏的站台似乎都是一個樣,我要怎麼分辨自己在什麼地方?”方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的雙腿有些疲勞,哪怕是被廢棄的地鐵站,兩個站之間的距離也有些遙遠。
鬼隱四處看看,“你是感受不到,畢竟你還是個玩家,如果你切換到鬼嬰模式,就會發現各個地方的差別太大了。”
他有些狐疑,但還是切換到了鬼嬰模式上,以前隻是開了叫做“鬼嬰之眼”的一部分,現在全部開了以後,他一口逆血湧出,噴在了地鐵站上。
感覺係統關閉後他並不疼,也不難受。隻是看見前後有兩個比他大十倍的鬼,在同一時刻撞向了他,前胸後背一同貼在一起,沒把身上的器官擊碎已是萬幸,現在隻噴出來一口血,算是好的。
“這些家夥怎麼變了一個模樣?”方直擦擦嘴角的血,血條倒是沒有扣,看來隻是遊戲效果演示,過了遍劇情罷了。
“因為她們並不是普通的鬼嬰之母,而是懷著孕的鬼嬰之母。在胎裏的孩子出生前,就被同鄉人殺死的可憐人。孕育著鬼嬰的人類,也已經被歸入了怪物的行列,再也洗不白了。”鬼隱難得用悲涼的語氣說道,可在尾音的時候多少有些上揚,像是嘲諷。
又是一個鬼嬰之母撲過來,從頭頂壓下,落在方直的頭上。他一個靈巧的滾地離開了原地,法杖一撐穩住身型,“那麼她應該仇恨殺死他們的人類,而不是仇恨我啊!”
“你太天真了,要是沒有鬼嬰,她們何必被人類殺死呢?”鬼隱徹底笑了出來,和平常的大笑不同,那是一頓一頓的尬笑,“每一個鬼嬰都會走上這一步的,如果你怨恨作為你母親的人,我建議你對幾個NPC小聲傳一下這個消息,那個女人很快就會混不下去的……”
“不可能!”方直躲閃著,“就算她……”他說不下去,腦海裏閃過了許多場景,本來都決定以重生為信號就忘了她的,可在看著麵前的鬼嬰之母時,他忽然覺得那就是阮有情本人,無論是發怒的模樣,還是皺眉痛苦的模樣,都和她沒有什麼區別。
方直站定,一個法杖對準鬼嬰之母——LV.7白色怪鬼嬰之母。
之前一路上都在練習的光槍技能從腦海裏閃過,他癟癟嘴,“我是自己的守衛,點燃內心的光,刺穿世界的中央。連光刺!”子彈排成串,對準了鬼嬰之母,一刀劈在她的肚子上,她尖叫著消失在了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