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路上蜿蜒走過了幾個怪物區,等級都不高,但都能輕鬆捏死方直,他感覺自己總在作死的邊緣試探。他在路上還看見了幾個山洞,找了比較淺的進去輕輕摸了一模,結果隻摸到了蟲子,他轉手就扔給了蟲豸魍。
其餘時候,他都在思考人生,別人這時候都在暴風刷怪升級,而他卻在山林裏漫步,過得比生活玩家還休閑。
越走越覺得當初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實在是太閑了,又不是什麼暴走戶外節目,在深山老林又不一定有信號,怎麼會來這個地方啊?
過了快兩個小時,方直終於看見一個被雜草覆蓋的建築物,那瞬間他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能來到這個地方他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全程還用了不少飛行道具,才來到這個地方。
“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落下來,也不擔心前麵有怪,就把蟲豸魍派出去破門了。
它回過頭來用自己的腳模擬成人的手,表示著不滿,但還是老老實實一個甩尾砸破了門。它轉過去,屋子裏麵沒有任何怪物,隻有一個躺在床上還沒腐爛透的人。方直伸出頭,看著這具屍體,“小祖宗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沒見過。”
方直到桌子上翻著筆記,這裏躺著的大概是個考古學家,聽說這裏能發現化石就帶著工具進了山,後來壽命到了,就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躺下。筆記裏有什麼盡是一些看不懂的字符,唯一能看懂的就是有關鬼隱的牙齒的信息,考古學家就是第一發現人。
後來他時不時就去服務區裏弄點補給進來,這個牙齒有時候也會被他帶在身上研究,它看起來年代久遠,可保存得十分完好,有時候遇見了其他懂行的,還能搭上幾句話,問問這顆牙的信息。
某天,他遇到了一個神秘女子,她說她可以讓這顆牙齒複原成它原本的模樣,於是就把牙齒騙走了,連人帶物一同消失在考古學家的麵前,從此以後考古學家就在瘋狂尋找這個人的蹤跡,卻在發現線索的時候一命嗚呼。
鬼隱看著考古學家的屍體,“這人不是自然死亡,是被殺死的。有一種法術可以讓他在發現某種線索時受到攻擊,有很大幾率躲不過,這種一次性法術經常被犯罪者使用來攻擊執法者,直到執法者研究出新的護罩。線索應該就在這個房間,找找吧。”
“已經得手了,在這本筆記的最後,指了一個方向。”方直的手指著一個名字,“蘇珊娜。”
想想也覺得好像是行得通的,為了變成鬼嬰,一直以來尋找著有關鬼嬰一切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鬼隱身上的東西?她都快變成鬼隱的忠實迷妹,甚至比鬼隱本身更了解他自己。
要命了,兜兜轉轉最後轉到了自家工會裏。方直打掃著戰場,確認這裏已經沒有什麼可帶走的東西後,準備捏碎傳送珠回去。
“等等……”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床上響起,“等等……”
方直那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發都被炸起來了,他回過頭,看著床上平躺的考古學家,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能看見詐屍。他不敢應話,生怕被鬼纏上,雖然這是死靈online的遊戲特色,但他實在不敢繼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