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直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黎修德抓住的場景,尤其是在阮有情在場的情況下,他總能回憶起自己被迫刪號的恥辱,現在他才二十六級,更不可能與麵前的家夥們硬碰硬。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幽靈古堡裏的鬼怪可以懂事一點,從裏麵主動出來,將麵前的玩家統統驅趕回家。他看過這些怪物的等級,每一個都在三十五級以上,還有幾個特別纏人的家夥也很厲害,與他發生關係的那幾位都在四十級。
除非他們一起下來,朝著黎修德撲過去,不然遲早會被黎經畔道清理幹淨。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可不是天水光閣的實際掌權人,就算你們把我給綁了,也沒可能對你們的計劃起到一點點的正向作用。”
黎修德走過來,在自己腳下的可是從來沒有正視過的員工,哪怕以前的他是黎經畔道的第一梯隊成員,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過,這個流動性極強的群體隻能容下強者,勉強記住他名字時,他們已經站在了競技場裏。
一隻對自己的女朋友喋喋不休的蒼蠅,他一直是這麼看待方直的,從以前到現在,根本就沒有變過。
誰知道後來,他還能搞出來一個據說可以與黎經畔道針鋒相對的天水光閣呢?
可惜黎修德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阮有情也沒有告訴過他,這就是她和人麵樹生下來的小破孩。
“隻要把你抓了,就等於把水晶瑪麗抓了,把水晶瑪麗抓了,天水光閣就完了。”這個腦回路非常簡單,甚至不需要過多解釋。“你和水晶瑪麗說一聲,讓她投降,不要試圖去破壞我的任何一個據點,我手裏的王牌比你們知道的更多,一群窮B還想著拯救世界?你說可笑不可笑?要武器沒武器,要高手沒高手,空有點運氣,就覺得世界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告訴你吧,水晶瑪麗和天下第一好哥哥已經被我們抓住了,現在正在地牢裏待著。”
“開什麼玩笑?”方直一直都不太相信黎修德的話,為了所謂的最大利益,他可以編造出諸多謊言,就連之前的競技場決戰,也是被他忽悠過去的。
“你被按在這個地上摩擦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我是如何下手的嗎?多虧了水晶瑪麗的福,我才找到了你的坐標,你這家夥躲得還挺神秘,我派了幾個小隊的人進去都沒看見你,隻好帶著大部隊過來了。你要是一直待在裏麵,說實在的,我還真沒什麼辦法。”黎修德咬牙切齒地拍了拍方直的臉,他付出的代價絕對比他說出來的要多,不然不可能會有那麼大的怒意。
方直的腦袋在飛速運轉著,如果天水光閣的核心領導部隊都遭殃了,那他絕對不可以被其他人給抓住,必須得有個人帶領剩下的組員走下去,而他就是這個人。
轟轟轟轟——大地震顫著,有條蛟龍在地下快速鑽行,直接衝散了黎經畔道的隊伍,逼得他們使用了浮空,短暫地離開了地麵。
那條蛟龍是蟲豸魍,他猛地把方直吞下肚子,然後立刻變小,衝進了幽靈古堡中,同時使用了傳送陣,直接回到了天水光閣,跑到了當年為了挖地道而開辟的數據空間中,朝著地底下全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