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接到了李逸寒的電話,虧他還整天把我是他“妹妹”這件事掛在嘴邊.在看到我SOS信號如此明顯的短信後,竟然可以憋到現在才給我打過來!
用一句“我在廁所”結束了通話,反正他說的理由也是亂七八糟的。
“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交往,”我撲到軟綿綿的床上自言自語著,“應該要拒絕嗎?”
跟安澤希這樣的人交往,一定會被別人羨慕到死吧!
星期一的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匆忙出了門,安澤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來接我。難道他是怕我提及韻白嗎?
可是,我對那個女生沒有興趣誒。
憑借著我的記憶,順利地饒了不少遠路才來到學校。
“買尬!名佳,已經上課了嗎?老師呢?”從後門溜進教室,PP一碰到凳子就馬上問著我的同桌。
名佳點點頭回答我:“老師有東西忘記在辦公室了,剛剛他還問了你呢?”
“啊?”我一臉驚訝。一個才轉學過來沒多久學生,這老師怎麼會記得啊?
“沒事啦!”她笑著說:“我已經跟老師說了,你有點不舒服,現在還在醫務室。”
“哦!”想想有個好同桌真的很重要,我放下心說道:“謝謝啦!”
“沒什麼,隻是……”
見她吞吞吐吐把話說到一半,我於是好奇的追問著:“隻是什麼?”
名佳還是小小的猶豫了一下,才皺著臉難過的告訴我:“我聽她們說,皓軒跟一個高二的女生在交往,而且那個女生長得很漂亮。”
暗自思索著:名佳說過她是喜歡陸皓軒的,現在又這麼認真地睜大眼睛想看看我的反應,一定是希望我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吧!
“表傷心。”我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牙醫還建議三個月更換一次牙刷呢,你也沒必要一直鎖定一個目標啦!”
聽完我的話,名佳滿臉疑惑。可能是我說得不夠明顯,這麼想著又繼續跟她解釋道:“如果你一直暗戀一個人,最後就會愛到義無反顧;要是你暗戀不同的人,最後隻會愛到相當程度。”
“你是在說我嗎?”名佳終於後知後覺的問了我一句。
“是啊。”我無奈的反問她:“難不成是在說我自己嗎?”
“這位同學,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我們旁邊的老師開口問我。
我抬頭看去,目測25歲左右,戴眼鏡框裝小清新的粗魯男一枚。
“蘇然然。”我回答。
“蘇然然?”他重複著,“老師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請站起來回答好嗎?”
看起來不溫不火的樣子,實際上就是矯情。慢吞吞的站起來,我也裝裝禮貌:“老師請說吧!”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他一定是聽到了我剛剛說的話,現在才會問這個問題的。
“咳咳。”我故意先輕咳了兩聲,才回答道:“喜歡就是好感衍生的產物。”
“哦~~”有幾位同學低呼了一聲。
老師推推他的鏡框,接著問我:“那好感呢?”
這也太簡單了,我想也不想就回答說:“好感就是荷爾蒙刺激出來的錯覺。”
“哦~~”又有不少同學低呼了一聲。
不是說一個問題嗎?都倆了!
這老師還真是鍥而不舍加不恥下問,想了想又問道:“那麼,愛情呢?”
“愛情?”這個詞讓我一時語塞。但我還是在停頓兩秒之後回答了他:“愛情就是一種病。”
“怎麼會是一種病呢?”老師明顯不解了。
“就是因為一個人給自己太多的心理暗示,而造成的強迫症。”
“這……”老師欲言又止。
“我說的有錯嗎?”十分不滿他臉上那想笑又找不到笑點的表情,我鬱悶的問道:“還是說你有什麼其他看法嗎?不然,大家有什麼想說的?”發現同學們也是這副表情的時候,我又加了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