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名佳為什麼特地去告訴成總攻,她可能是看出來我隻是一時不知道如何麵對成總攻也說不定。
可伶的成成在放學後跟我說了不到兩句話,就被走出校門的成總攻逮個正著,並且拖走。竟然敢在成總攻的眼皮子底下曠課?他一定會一路順風。
就這樣到了星期六,灑脫day。
“你老是看著我幹嘛?”
“沒幹嘛,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帥。”
被我這麼一說的陸皓軒還故意眨了下眼睛,害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個自戀的家夥。
“走吧。”陸皓軒說著向我伸出了手,與他相握,感受到手中傳來他的溫度。
視線在會場裏左右搜尋著,正想湊近陸皓軒說句悄悄話,燈光卻在這時暗了下來。一束光打到了舞台上,接踵而至的是從某黑色西裝男口中生產的長篇廢話,個中關鍵詞便是,宇天財團、合作、訂婚……一句話概括就是,季氏董事長的孫女兒要跟宇天財團的繼承人訂婚。這是再普通不過的商業聯姻,隻是主角都沒有到場。
“你會不會以後也要這樣跟別人訂婚啊?”我忍不住轉頭問著身旁的陸皓軒。
“我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嗎?”他反問道。
“未,未,未……”我不可置信的結巴著,他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這不是陸家的兒子嗎?這位是?”一對中年夫婦走過來說著,還疑惑的看了看我。
陸皓軒微笑著跟他們打招呼,然後介紹起我來:“這是我的未婚妻。”
誒,原來他說的未婚妻就是我啊,早說嘛,害人家白擔心一場。
“這麼快就給你定下未婚妻了?”那婦人驚訝的說,“我可是在心裏把你當成準女婿的!”
“是嗎?”陸皓軒又隨意跟他們說笑了幾句。
而我這時已經看到了季氏的董事長,於是等那兩人一走便扭頭對陸皓軒說道:“我們過去跟那個老爺爺說幾句話怎麼樣?”
陸皓軒點點頭。誰知我們快要走到季董事長那裏的時候,他卻匆匆跟一個秘書模樣的人離去。
好奇心驅使,於是抱歉的對陸皓軒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緊隨其後到了二樓,卻不見他們的人影,跟會場裏比起來,這裏實在是過於清冷。我膽不夠大的想要折返回去,又偏偏聽到了陽台那裏傳來的爭吵聲。
“爺爺!你做決定之前為什麼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一個女孩兒語氣強硬的說著,“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接著是老人的聲音傳來,聽起來還真是有點苦口婆心:“韻白啊,你也知道現在公司的狀態吧,體諒體諒爺爺,幫幫爺爺,啊?”
韻白嗎?是了是了,那張有這位老爺爺出現的照片上,也有一個叫做韻白的女生。
“這怎麼可以?我可是要成為安氏集團夫人的!爺爺,難道你要舍大取小嗎?”因為激動,她的聲調提高了些。
“這隻是緩兵之計。我們需要宇天的幫助來度過難關,到時候季氏更上一層樓,你就可以回到安澤希的身邊去。”季氏董事長精明的說著:“安氏讓我們受過的屈辱,一定會加倍討回來的。”
“可是……”季韻白的聲音減弱了些,“在那之前,訂婚這件事要怎麼解決啊?”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孫女兒嫁給那種病懨懨的人呢!這次訂婚的對象,不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是這個人,現在已經把她給找到了,絕對萬無一失。”
“這是……”
之後的聲音沒辦法聽清楚,兩人似乎是耳語了一番。但我還是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默默地走回了大廳,沒有看到陸皓軒。正好,我晃了晃酒杯,不知道今晚有趣的事,會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你好,我們董事長想要見你一麵,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剛剛那個秘書模樣的人走過來問我。
不免心中發笑,比我預想的要快了點呢!抬了抬手說道:“當然不方便了,我為什麼要見他啊?”
他沒有回答,而是遞給我一張照片。我頓了幾秒後,才伸手接過,一眼就能認出照片上的嬰兒就是自己,跟養母幫我拍的照片一樣,而且旁邊還放著那條項鏈,那條現在就在我脖頸處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