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頭不相信,甚至有點嗤之以鼻的眼神中,張凡倒拎著那個空酒樽就往那些向他衝來的年輕人迎了上去。
一交手,張凡才發現這些人連個混混都算不上,別說功夫了,連打架的經驗都沒有多少。
張凡好像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騰挪起來。
那些年輕人被他手中的酒樽粘上就倒,甚至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好像他們手中拿著的水管跟壘球棍都是假的一般。
石頭看著麵前的人快速的倒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張凡手中的空酒樽依然是完好無損。
“你厲害…”
石頭歎了一口氣,又抓起旁邊的啤酒,一口氣咬開了十瓶,整齊的排在桌子上。
“怎麼樣,服了吧?”
張凡一臉嬉笑的看著石頭,那群年輕人基本上都失去了戰鬥力,有一大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隻有起伏的胸膛還能證明他們還活著了。
“服了…服了…”
石頭也沒多話,抓起啤酒就往自己的嘴巴裏灌去。
“真不知道你這種身手,上次為什麼還要我去收拾那個杜宏偉?”
張凡也順手抓起一瓶啤酒。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又是另一回事了。”
聽他這麼說,石頭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隻是搖了搖頭,繼續喝著酒。
兩人將桌上開著的啤酒都喝幹之後,張凡扯著那個已經轉醒的年輕人的頭發,將他拖了過來。
他的30名小弟,現在隻剩下五六個還動彈不得的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說吧,誰叫你來的?”
張凡將手中喝剩下的一點啤酒倒在了他的頭上,流血的傷口被啤酒一淋,那人嘴巴裏發出嘶的一聲。
“通,通寶的李掌櫃。”
看到張凡的威勢,他連一絲反抗的心思都沒辦法升起來。
“哼,果然是他。”張凡冷冷的說道,手一鬆,領頭那人臉朝下砸到了地上。
“你又是什麼哥啊?”看著那人強忍著疼痛不敢說話,張凡又開口問了一句。
“竇…竇彬彬。”
“那你希望我叫你竇哥還是叫你彬哥?”
張凡拉過凳子,坐在了那人身前。
“不敢,不敢,你才是大哥…”竇彬彬雙手撐在地上,抬起了頭,可是視線卻是有點飄,不敢直視張凡。
“我不是什麼哥,我就是隔壁職校的小混混,那些人都是我同學,通寶的李掌櫃說你得罪了他,給了我5萬,想讓我把你綁回去。”
“5萬?”張凡揚了揚眉毛,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廉價了一般。
“是,是,就5萬,隻是我想私吞點,才跟他們說的3萬。”竇彬彬看到張凡的表情,還以為他想問這事,立刻好像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
“張凡啊,看來你是越來越不值錢了。”旁邊的石頭卻是落井下石的說了一句。
氣得張凡一腳踢在竇彬彬的下巴,將他整個人翻了個個。
“抓我到我之後,想把我帶到哪裏去?”聽他這麼說,張凡倒是想親自去會一會那個李掌櫃了。
“就我們學校後麵的廢棄倉庫裏。”竇彬彬也不敢爬起來,就這麼兩手支撐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