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走出機場,剛準備招手喊計程車的時候,兩輛黑色的轎車就聽在了他的麵前。
從車牌看來,就是剛才那個古樂心的人了。
“不用動手,不就是要我上車嗎?”
看著車門打開,幾名保鏢準備下車的架勢,張凡聳了聳肩,也不用他們開口,直接就坐到了後座,自動被兩名保鏢夾在中間。
“你們是準備帶我去哪裏?回古家嗎?”
張凡發現他上車之後,那群保鏢一聲不發的樣子,開口問道。
“小子,這裏是岷省,不是華雲,不要這麼囂張。”
開車的人頭也不回的回答了一聲。
“我怎麼就囂張了?”張凡依舊是麵帶微笑的樣子。
“哼,你這樣子還不算囂張,那我就真的不知道囂張這兩個字要怎麼寫了。”
“照你的意思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痛哭流涕,然後再抱著你們的大腿求你們繞我一命才是比較正常的做法?”
“等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看到張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那些保鏢也隻是將他當成一名從來沒見過世麵的傻子,在他們心目中,但凡是有點見識的,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感覺到車裏一陣寂靜,張凡也沒再開口,一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一邊哼起了小曲。
他的表現,讓那些保鏢更是認為他腦子有毛病了。
“誒?這麼快就停下來了,不帶我回古家嗎?”
看到車在空曠的馬路上開了不到20分鍾,就轉到了旁邊的一個建築空地裏,張凡假裝有點好奇的問道。
“下車!”
車上的保鏢沒有跟他搭話,而是在他身上推搡了一下。
“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下車之後,張凡才發現,來的一共有三輛黑色的轎車,現在這三輛車正好將他圍了起來,6顆明亮的車頭燈從3個不同的方向對準了他,讓他的眼睛也有點睜不開的感覺。
“剛才小露姐怎麼說來著?”
“撕爛嘴,四肢打斷…”
沒有人回答張凡,那群保安自顧自的商量起了張凡的下場來。
“我來!”
“奇威你個變態,就知道你喜歡做這種事。”
“放心,沒人跟你搶。”
聽到這些話,張凡哭笑不得的朝著四周掃了一圈,發現一名比周圍的保安都要瘦小的人走了上來,一邊走著一邊還拋著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你是奇威?”
“就是大爺我,怎麼?想求饒了?”
奇威說完之後,才發現張凡臉上絲毫沒有求饒的表情,反倒是一臉不解的樣子。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看在你就快殘廢的份上,你就問吧。”
“你們岷省的人,或者說你們古家的人,是不是腦子都不好使啊?”
“草擬嗎你說什麼!?”
奇威聽到張凡說出這麼嘲諷的話,一步踏前,手中的匕首就往張凡的肚子捅去,已經把剛才雲小露說的事情都拋之腦後。
“嘖,我就是說你們的腦子不好使了。”
張凡的手穩穩的抓住了拿匕首的手腕,五指用力一合,奇威的骨頭好像是沙子組成的一般,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