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沒有修仲文的阻止,古墨三兩步就跨到了雪髓池的邊緣,看著中間那顆近乎透明的竹子,感受著周圍幾乎已經凝固的天氣靈氣,不由得楞了一下。
就在他發愣的這一會,修仲文也趕了上來,手中的太阿劍往古墨的腰眼就刺了過去,可惜周圍的天氣靈氣全都被計都靈根吸引,他這一劍的威力已經是大不如前,不過這在古墨看起來,就好像是他後繼無力一般。
手上赤煉掌黑紅色的火焰雖然減弱,不過拍在修仲文劍上的力量卻是不少。
兩種量能互相抵消之下,古墨將修仲文手中的太阿劍拍得偏了開去,還在他胸口又補了一掌,也顧不得去看修仲文的情況,腳試探性的在雪髓池上踩了一下。
隻是那冰冷刺骨的池水讓他的腳立刻縮了回來,還用極快的速度將腳上的鞋子甩了出去。
“這雪髓池這麼冷,要怎麼將那寶物取到?還有那雪髓又是在什麼地方?”
第一次來到這裏的古墨遲疑了一下,不過在感覺到手上傳來灼熱的劇痛,他低下身子,將雙掌都按在了雪髓池中,本來刺骨的池水剛好中和了他手上彌漫的火焰,這個發現讓他開心不已,對著雪髓跟那近乎透明的柱子更加渴望了起來。
修仲文看到古墨低下身子,雙手按在了雪髓池裏。
雖然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不過也是明白這是自己的機會,左手在地上一撐,直接站了起來,沒有再使用太阿劍的特性,而是用著靈宗的折龍劍法往他攻了過去。
古墨也發現修仲文再次向他攻來,不過有著眼前的雪髓池,他已經不怕過度使用赤煉掌的副作用,猛的一起身,雙掌就往劍上拍去。
“這是什麼情況?”
明明是照著赤煉掌在運行真氣,可是那黑紅色的火焰卻沒有出現在自己手上,不僅如此,連練鐵砂掌留下的那些毒性都好像不見了一般。
古墨拍出的雙掌,就好像是化勁中期人隨意拍出的一般,對修仲文連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一瞬間,兩人的位置好像又反過來了一般。
修仲文的折龍劍法卷起一道寒光,古墨的雙掌剛接觸到就感覺到一陣刺痛,把手從寒光中抽離的時候,雙掌上已經少了很大的一塊皮肉。
發現了這個情況的修仲文心中大喜,太阿劍化成一道寒光就往古墨的肩膀削去。
就在這時候,一陣惡寒從自己的後腰處傳來,修仲文也顧不得再進攻古墨,腰一扭,手一擺,整個人原地旋轉了180°,正好看到黑衣女子手中的匕首往他的後腰刺來。
原來剛才黑衣女子見機不對往後退了一下之後,見到修仲文竟然被古墨給逼退,又悄悄的跟了上來,順帶還撿起了那柄匕首。
她走路的時候就好像是貓兒一般,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也難怪修仲文等到匕首快到身後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不過黑衣女子的攻勢雖然淩厲,修為上卻還是差修仲文一截,僅僅有著化勁初期的修為。
被修仲文發現之後,她就好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般,手中的匕首一收,整個人退到了安全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