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仲文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很難逃出古墨的算計,與其受到屈辱,還不如跟這厚顏無恥的古墨同歸於盡的好。
對他這個境界跟地位的人來說,幹淨利落的死了,總好過屈辱的活在這世上。
想到這裏,修仲文直接引動了太阿劍上最後的手段,用自己的鮮血解開太阿劍的封印,將劍柄中特意存留的靈氣給引爆。
這是除了靈宗曆代掌門之外沒有人知道的手段,也是靈宗掌門最後的尊嚴。
不過要是修仲文知道他這個自爆還救了那個把他害到如今這般田地的張凡,會作何感想了。
“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門樓處竟然發出這麼劇烈的爆炸,古和澤也顧不得從張凡口中逼問出修煉之法,留下了一部分靈氣將張凡禁錮住之後,幾個騰躍就到了山腳下。
不過現在知道發生什麼事人,幾乎都已經死光了。
太阿劍引動的靈氣爆炸,連石頭壘成的牆都能炸飛,又怎麼還能指望還有人能在這劇烈的爆炸中存活呢。
古和澤看著這一地的慘狀,原本冰冷的臉變得陰雲密布,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
慢慢的,那些離這裏比較遠的古家人已經聚集了過來,不過看到這名身周遍布殺氣,陌生的年輕人,也都聽下了腳步,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好。
“去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人活著…”
古和澤感覺到體內的靈芽在呼喚著自己。
要是再不開始繼續修煉亡故枯木的話,估計不隻500年,連之前的修煉成果都要消失不見,到時候他再也沒辦法修煉,而且身體還會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在修煉跟家族上,他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前者,留下一句話之後就消失在了古家眾人麵前。
被古和澤這一提醒,眾人也終於是反應過來,將門樓處的殘垣斷壁搬開,又開始一個個的確認起躺在地上那些人的死活來。
……
靈獾領著張凡走進了茶農村裏的一間農舍,坐在了一張藤椅上,話也不說的,就這麼目光灼灼的看著張凡。
“我們就在這幹等著?”被她的目光看到心裏有些發毛的張凡開口問道。
“想了一路,我還是很難接受你說的話。”靈獾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張凡。
雖然從剛才一路走過來張凡的表現,還有兩人的差距,都能看出張凡對她沒有壞心思,不過女人的知覺告訴靈獾,事情並沒有張凡說的那麼簡單。
“愛信不信吧,反正我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你也不用指望我會突然告訴你。”
張凡將那個紅色的盒子拿在了手上拋了一拋,根據他的手感,這盒子裏麵好像什麼都沒裝一樣。
“是不是很好奇裏麵裝著什麼?”
靈獾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好像是在誘惑者張凡一般。
“要不你告訴我實話,我讓你把盒子打開,就算是上麵的紅漆,我也有辦法修複到沒人看得出來。”
“省省吧,我雖然有好奇心,不過絕對沒你想的這麼重。”
看到靈獾不依不饒的樣子,張凡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扣,直接的閉上了眼睛,溝通起了計都靈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