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輕有為,難怪慧慈會動用局長的權利給你做客卿,連審核都省了。”
陶鶴留下這句話之後,直接回到了車上,看到他的動作,周圍的六局的工作人員也都跟著上了車。
一時間隻剩下周德民父子倆在麵麵相覷,不過他們現在也不敢跟張凡搭話了,父子倆都低著頭,恨不得張凡現在當他們不存在,直接上車揚長而去才好。
隻是周德民的祈禱好像沒用一般,張凡的腳步聲最後還是走到了他們父子倆的身旁。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周家的祖墳我是真沒有去碰,不信你現在可以找人上去看看。”
讓周德民感覺到意外的是,張凡好像沒有對他出手的意思,反而是跟他解釋了起來。
“而且那個指點你在東湖布下這個陣盤的人,我看他也沒安什麼好心,要是按照他的做法,不出十年,你周家祖墳還算可以的風水,就會完全被那個陣盤還有那個塑像給毀了,別真的以為將靈氣牽引過去就是做好風水了…”
張凡說完之後,留下周德民皺著眉頭在思考他話裏的真實性,自己一個轉身回到了車上,將那個已經變成黑色的陣盤拿在了手裏,對著褚師琴比了個開車的手勢。
“師傅你剛才好厲害啊,連陶鶴都打不過你,估計明天局裏就要開始流傳陶鶴被你暴打的事情了。”
“亂講,我什麼時候暴打陶副局長了?我們隻是打了個平手而已。”
“華夏有一句話,過分的謙虛就是裝嗶了,張凡你現在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
後座的黛娜也靠了上來,不過她雙手摟著張凡脖子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有些曖昧。
“小樺,你把黛娜拉回去,現在在開車,很危險的!”
張凡也懶得跟她們再說,直接轉移了話題就擺弄起手中已經變成黑色的陣盤來。
……
“副局長,你身體沒事吧…”
陶鶴上了車之後,那幾輛黑色轎車開向了市局的方向,不過他的汗雖然止住了,可是臉色還是沒有變化,依舊是那麼的蒼白。
“我沒事,就是有點脫力。”
陶鶴感覺到剛才盤亙在自己肩膀上的真氣隨著自己體內真氣的運行慢慢的帶走,他這才明白過來,張凡剛才已經是留手了。
不然他這帶著真氣的拳頭要是再往下一點,或者下手再重一點,那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個張凡也真是的,竟然這麼不給麵子,下次別讓我們抓到他的把柄。”
“你們啊,就別亂想了,該幹嘛幹嘛去,那個張凡不是你們能動的,而且這類人的把柄不是你說抓就能抓的,就算他真的用著六局的名頭做了什麼壞事,那自然有局長去處理他。”
聽到陶鶴的話,車廂裏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他們這些負責稽查的人,跟著陶鶴這麼長的時間,哪裏聽他說過這種喪氣話。
“可是…”
“不用可是可不是的了,我這次跟著周德民過來,並不是因為要幫他,而是想看看被局長破格收入六局的張凡到底是個什麼人,雖然他說話有點讓人討厭,不過從他還對我留手情況看來,人還算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