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估計是來早了吧。”
夏雲回了一聲,不過眼神卻是不自在的四周看著。
“我說你不會是職業病犯了吧?”張凡看著夏雲的樣子問了一聲,在他看來,夏雲現在的眼神像極了是在尋找犯罪證據的樣子。
“可能是吧。”被張凡這一說,夏雲才將視線轉了過來,不過還是在張凡跟手上的酒瓶上來回移動,頗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就在張凡又想開口的時候,她好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會這麼吵,我坐在這裏都有點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還虧得你是武林世家出身的,這種事情都忍不住。”
聽到張凡的話,夏雲剛想反駁,就聽到張凡說道,“我教你一段清心訣吧,自己念幾次應該就能靜下心來了。”說完走到了夏雲身邊,附身在她耳旁默念了幾遍清心訣。
雖然張凡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時候弄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癢癢,身體也好像是火辣辣的,不過夏雲還是用心將那段清心訣給記了下來。
默念了幾次之後發現果然有效的夏雲,一臉感激的看著張凡。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啊,這隻是今天麻煩你賠我跑來跑去的謝禮。”
對於張凡來說,這清心訣不過就是隨手可得的東西,隻是對著夏雲這種修為的人比較有用而已。
就像張凡說的,教給夏雲這個隻是為了還上今天這個人情,並沒有別的什麼原因。
聽到張凡這麼說,夏雲瞥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繼續默念清心訣,這清心訣念起來,身體就好像是被冷水給淋過一般,對於在這種環境中渾身躁動不安的夏雲來說正是實用。
看到她這樣子,張凡也是有點哭笑不得,“我四處轉轉,你自己小心點。”
“你要去哪?”夏雲睜開了眼睛。
“在這裏幹等也無聊,我看這裏地方這麼大,到處走走唄。”
“行吧,等下我要是見到他來了就給你打電話。”
張凡知道夏雲說的是裴同軍,點了點頭,向著舞池裏扭動的男男女女就擠了過去。
看到張凡走向舞池,夏雲也就將他當成了想下去見識一下,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不過張凡可不是真的想下去跳舞,他也不會跳舞。
下到舞池裏隻是剛才夏雲在打量四周的時候,他也跟著四周看了一下,而且還發現了很多夏雲沒有發現的東西。
比如他現在手上拿著幾袋藥丸,就是從舞池裏剛完成交易的某些男女的身體裏掏出來的。
“嘖,沒想到一時興起,竟然弄了這麼多出來。”
從舞池裏擠出來的張凡看著手中的幾包顏色各異的“小藥丸”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處理比較好。
以他的身手,要從普通人身上掏出這些東西,比尋常的扒手還要容易上許多,更別說在這嘈雜的環境,有多少人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東西了。
將“小藥丸”往身上一裝,順著牆上標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他將洗手間的門打開的時候,一隻粗壯的手突然像他的手腕抓了上來,一邊動手,還一邊用一種自以為幽默的語氣說道,“小子,身手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