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雲說起張純昨晚的事情,張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為什麼沒聽張純說起這件事情?”
“因為她被我救下來了。”張凡回答道。
張岩的反應,看起來挺正常的,跟一般的長輩聽到家裏的晚輩出事一模一樣,可是張凡隱隱就覺得有些別扭,就好像張岩是在演戲一般。
夏雲也是一樣,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心理已經將這個岩叔給從頭到尾給罵了個遍。
張浩失蹤了這麼久,隻是做做表麵文章,而且張浩在他們看來,也就是替家族爭取資源的工具而已,連去真正關心一次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張純的事情做出這種反應?
“那還真是多虧你了,我現在就聯係張純,看看這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著張岩就跟還在沉思中的夏翰林說了一聲,走到院子的角落打起了電話來。
感覺到夏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張凡也看了過去,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種奇怪的目光。
“小雲,你剛說張凡小兄弟是六局的客卿?”夏翰林沉著一張臉看向了張凡。
“是的,我是六局的客卿。”張凡知道夏翰林為什麼還多此一問,一般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都會有這種反應。
一邊說著,張凡將證件掏出來遞了過去,心裏也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突破到化勁。
化勁的境界,雖然對著自己今後的敵人來說隻能算上是螻蟻一類的存在,不過在麵對現在的武林人士,可是要方便上許多。
隻是按照混元功的修煉方式,張凡得等到體內的真氣完成從霧氣到液體的轉化,這可是很大的一項工程,就算張凡體內的有著計都靈根在不斷的輔助,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剛才是老夫唐突了。”
夏翰林看過之後,將證件換給了張凡,知道了張凡確實是六局的客卿,他說話的態度明顯要好像了許多,不過心中卻還是帶著疑惑,不明白眼前這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到底是有著怎麼樣的神奇之處,才當成了六局的客卿。
“不知道夏前輩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張凡問道。
“既然你是六局的客卿,那也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你我平輩論交即可。”
“爺爺,你要是跟張凡平輩論交,那我叫他什麼?”
聽到夏翰林的話,旁邊的夏雲可就是第一個不幹了,要是按照自己爺爺的話,她可得管張凡叫叔爺爺了。
看著這祖孫倆的樣子,張凡尷尬的笑了一聲。
“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托大叫一聲夏老哥了,至於夏雲,我們也是各交各的,你可別想叫我叔爺爺,我不占你這個便宜。”
“哼,你還真以為想占我便宜就能占到了?”夏雲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事急從簡,我也直說了。”夏翰林拉著張凡,兩人坐到了石桌旁邊。
“我覺得現在應該先探明情況,看一下宮家是不是真的跟這些東瀛忍者有聯係,然後才好做下一步的決定。
宮家的勢力雖然比不上諸如張家這一個水平的隱世世家,不過也是遠遠的超過了我們夏家,相信你一路走進來對我們夏家也有著一個大致的了解,宮家要是全力出擊的話,他所能出動的武者數量,大概在我夏家的兩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