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鬥君,你的計謀可真的是不錯,現在那些狗屁六局的人跟夏家的人估計都在抓瞎了,我道是很想看看他們現在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哈哈哈哈……”
一名西裝革履的人哈哈大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東西一般,坐在他對麵麵無表情的赫然就是昨天在碼頭的忍者首領,隼鬥。
而後他的表情突然一變,“要不是你這狗東西任務失敗,也不會將六局的人跟夏家的人給惹來了!”
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站在牆角低著頭的正是昨天從張凡手下逃脫的裴同軍,看他身上的傷痕,估計回到宮家之後也是吃了一頓懲罰。
本來按照裴同軍的性子,這麼被人奚落法不說還口,至少也會瞪上說話的人幾眼,隻是他現在卻是連一點不敬的表情都不敢流露出來。
因為奚落他的人,正是宮家負責外門事物的宮鵬霄。
聽名字就知道,宮鵬霄跟宮鵬雲是兄弟,而且修為雖然趕不上宮鵬雲,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暗勁大圓滿的他,已經堪堪摸到了化勁的門檻。
裴同軍臉上跟身上的傷痕跟淤青,正是他留下的。
“宮先生過獎了,這也是我們合作的目的之一,不是嗎?”隼鬥被宮鵬霄這麼一誇,臉上也沒有顯示出任何高興的表情,看他的臉色,反而是又深沉了幾分。
“而且這次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也難保不會再出現下一次,你真的能確保六局的高層不會摻和進來?”
隼鬥一口普通話說得連口音都沒有,要不是一開始就認識,宮鵬霄都要想想他到底是東瀛人還是華夏人了。
“這個你大可放心,這次事情不隻是我們宮家,同時還有其他的勢力參與進來了。”宮鵬霄笑眯眯的看著隼鬥,“而且六局的高層,說白了也就剩下一個慧慈和尚,現在已經被我們給拖住了,掀不起什麼風浪來的。”
也不知道是跟什麼勢力合作,讓宮鵬霄有著這麼大的信心,竟然連慧慈都能拖住。
“這樣就好,那我們就再商量一下接下來事情發展的方向吧。”
隼鬥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宮鵬霄,看他的樣子,好像對宮鵬雲也是無條件相信一般。
“現在江溪的世家,我們已經控製了很大的一部分,雖然低層人口占了大多數,可是隻要全都動起來,那些世家也全都會自顧不暇,暫時沒時間出來管我們的事情了。”宮鵬雲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記得華夏有個成語叫魚死網破,宮先生你就不擔心他們會放棄那些‘低層人口’,直接找你拚命嗎?”隼鬥說道。
聽著隼鬥這麼說,宮鵬霄臉色一變,“隼鬥君,我要提醒你一句,他們要拚命的話,不是找你,也不是找我,而是找我們,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要死就一起死,沒有人能置之事外!”
麵對這樣子的宮鵬霄隼鬥依舊是麵無表情,“所以你對我的問題有什麼好的回答呢?”
“我相信沒有哪個世家的人能毫無顧忌的對自家後輩下手,而那些在我們控製中的人,可都是六親不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