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名忍者的頭給敲碎之後,張凡感覺到身後又遞過來了幾把忍刀,不慌不忙的將還沒掉到地上的刀一撈,拿在手上向著旁邊一格擋。
幾聲清脆的聲響之後,從不同角度砍向張凡的幾把刀全都被他給格擋開來。
“我就好奇,為什麼你們會讓兩個普通的小混混過來這邊看著這些東西。”
張凡走到了光罩的邊緣,看著出現在他剛才那個位置的4名忍者,其中有一人已經倒在地上,連頭部都看不出完整的形狀了。
“其實你們從一開始就是拿他們當食物的對吧?”
看著板條箱裏的蜘蛛那種樣子,張凡很容易就想出了這個結論。
可惜他不懂日語,那些東瀛人也聽不懂普通話,也沒辦法從他們的表情或者反應來分辨這事情的真假。
不過倒在地上那人聽到張凡的話後,卻是一臉的不甘願,
隻是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除了用嘴巴大口的吸氣來延緩自己死亡的速度之外,一時間也做不出其他的動作來了。
“靈獾,我發現那些忍者了,就在我剛跟你說的岩洞裏。”
張凡趁著還在跟那些忍者對峙的時候,用通訊珠聯係了靈獾。
“明白,我去查一下奉明這邊的地下河流分布情況,你小心一點。”
靈獾很快就傳來了回應,最後的小心一點也隻是在說個安心而已,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才不相信張凡回在那些忍者身上吃什麼虧呢。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雖然張凡暫時沒有時間回答她,不過對著剩下三名忍者的攻擊,張凡也顯得是遊刃有餘,甚至還有時間慢慢的打量那3名忍者的動作。
“你們是甲賀的忍者?”張凡再一次用手中的忍刀將麵前三名忍者的攻擊給擋開之後,終於是在他們的動作裏看出了一些端倪。
隻是那三人依舊是沒有回答,隻是悶頭攻擊。
“部隊,你們不是甲賀的,是甲斐流派的。”
看著麵前忍者淩厲的刀法,張凡終於是確定了下來。
甲賀忍者雖然善於用刀,但是在攻擊敵人的時候手段卻是層出不窮,不論是暗器還是忍具,反正能用就用,以殺死敵人為第一要務。
甲斐的忍者的攻擊手段就比較單一一點,或者幹脆可以用偏執來形容這些將忍刀當成唯一武器的忍者,傳說他們是將自己當成了武士,像忍者一樣守護在主人身後的武士。
雖然這兩個名詞聽起來有些相悖,不過他們確實就是這個想法,並且也是這麼做的。
從剛才的交手情況看來,張凡基本上已經能肯定他們就是善於並隻善於用刀的甲斐忍者了。
那3名忍者好像是聽懂了張凡的話一般,就在張凡說出甲斐兩個字的時候,他們突然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人在前,兩人在後的向張凡就撲了過來。
“三把刀都砍不中我,一把刀就不要來獻醜了吧。”
雖然知道他們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麼,可是張凡就是忍不住想要出生嘲諷兩句。